說完,玄都忍不住揚起頭顱將手中酒杯的酒一飲而盡。
要知道,墨白煉製的酒可是連通天教主都能培養出酒癮來,更別提玄都,僅僅一杯下肚,老臉便流露出一抹流連忘返的神色。
一杯酒下肚,剎那間,玄都感受到渾身傳來一陣舒服的感覺,甚至對於道的感悟都加深了不少。
察覺著體內的異常,玄都有些意猶未盡的看向墨白問道:“墨白道友,不知貧道可否再飲一杯!”
墨白笑道:“這有何妨,只要玄都道友想喝,咱們今日大可不醉不歸!”
“墨白道友,此話當真?”玄都雙眼閃過一抹精光,有些興奮的開口道。
墨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貧道框你幹什麼?”
“不過玄都道友想喝酒可以,但貧道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嗯?什麼要求?”玄都眼中閃過一抹警惕,追問道。
畢竟倘若墨白讓他前去偷太上老子煉製出來的丹藥,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作死麼?
墨白輕笑道:“玄都道友放心,貧道絕不會以此勒索你幹什麼違揹人倫道德的事情!”
“只是貧道想和你討教討教,不知可否!”
聽聞這話,玄都心中長舒一口氣,道:“墨白道友,你想跟貧道討教也未必不是不行!”
“只是兩人交手,難免會出現損傷,而墨白道友又是老師的貴客……”
墨白揮了揮手道:“玄都道友大可不必擔憂這麼多,倘若貧道不敵玄都道友,那也是咎由自取,貧道自然不會讓太上道友怪罪於你!”
話雖如此,但在玄都的心中,依舊還是久久難以釋懷。
彷彿生怕將墨白打傷,不好跟太上老子交代似的。
殊不知,連闡教十二金仙聯手都未能打過墨白,更別提玄都一人,能不能傷著墨白恐怕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也幸虧玄都不知道先前洪荒大陸發生的一幕。
這若不然,恐怕借玄都幾個膽子也不敢應承墨白的討教。
這不是閒的沒事幹,找打麼?
正如太上老子說的,以闡教十二金仙的資質以及跟腳都未能聯手打過墨白,玄都不過人族之軀,如何能是墨白的對手。
墨白看著玄都猶豫不決的模樣,淡淡說道:“玄都道友,貧道已然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再說了,咱們兩個人也不過是相互討教討教,尋點樂子,又不是生死交戰……”
聽聞這話,玄都雙眼閃過一抹堅決,一咬牙,一跺腳,彷彿心中下定某種決心似的說道:“既然如此,貧道應下便是!”
看到玄都終於上鉤了,墨白心情大好的倒出兩杯酒,笑道:“來,玄都道友,乾了這杯酒,咱們便出去討教一番如何?”
玄都雙眼圓溜溜的盯著桌上酒杯的美酒,喉嚨蠕動幾下,忍不住的說道:“全依墨白道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