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景宮大門處。
玄都看著墨白離去的背影,恍然之間彷彿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墨白道友,還請留步!”
一聽這話,墨白眉頭一挑,轉過頭狐疑道:“不知玄都道友突然叫住貧道可是還有何貴幹?”
玄都淡淡說道:“墨白道友,你莫不會是忘了先前咱們離去八景宮的時候,你可是應承過貧道討教回來要請貧道喝幾杯!”
聞言,墨白一拍額頭,老臉尷尬的笑了笑,道:“你看貧道這腦子,還真將此事給忘了!”
“不知玄都道友想去哪裡喝酒,貧道奉陪便是!”
聽聞這話,玄都故作思慮道:“墨白道友,不如前去貧道的屋內,如何?”
墨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攤了攤手,低聲道:“全依玄都道友便是!”
“這本就是先前貧道承諾給玄都道友的,至於去哪裡而言,貧道都無所謂!”
看著墨白都這麼說了,玄都抬腳讓開道路,拱手道:“墨白道友,請!”
“玄都道友,請!”墨白禮貌的向著玄都回禮道。
下一秒,只見墨白在玄都的帶領下,沒過多長時間,便來到玄都的屋外。
走進屋子,玄都、墨白兩人分主賓坐定。
玄都有些忍不住的開口道:“墨白道友,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緊開始吧!”
說著,玄都腹中恍如酒癮泛起似的,喉嚨控制不住的蠕動起來。
墨白看著玄都的模樣,手一翻,現出紫葫蘆,倒出兩杯酒,大笑道:“來,玄都道友,貧道敬你一杯!”
早就忍不住的玄都看著墨白的動作,當即端起另外一個酒杯,拱手道:“墨白道友,請!”
只見兩人酒杯一碰,玄都迫不及待的揚起頭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伴隨著道酒入腹,玄都只覺得渾身上下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瀰漫而出。
甚至連帶著丹田內的法力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雄厚起來。
彷彿下一秒就要突破體內修為似的。
墨白看著滿臉洋溢著享受神情的玄都,端起紫葫蘆又倒出兩杯酒,痛快的大笑道:“來,玄都道友,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玄都雙眼閃過一抹精光,開口道:“墨白道友,此話當真?”
墨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玄都道友,貧道框你幹什麼?”
“不就是一葫蘆酒麼,喝光了貧道再釀便是!”
看著墨白如此豪邁,玄都也不在扭捏,隨即端起酒杯,大喊道:“墨白道友,貧道也敬你一杯!”
話音剛落,還未等墨白舉起酒杯,玄都便抬起頭將酒杯中的道酒一飲而盡。
察覺著體內時刻快要突破修為的狀況,玄都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自顧自的抬起墨白的紫葫蘆倒起了酒,可謂是跟墨白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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