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壽咬牙切齒地看著李靖的轎輦遠遠離去,顫抖的雙手緊緊握住手裡的強弓,數次想要拉弓搭箭,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這李靖太猖狂了!”費仲滿身是土,衣服被颳得破破爛爛,頭上插著幾根稻草,齜牙咧嘴跑回來。
“哎呦……哎呦……”尤渾更是倒黴,他直接臉朝地落在了一叢荊棘之中,臉上被刺得鮮血直流,鬼哭狼嚎著就跑了過來。
“太子殿下,絕對不能這麼放過李靖!”費仲還在大呼小叫。
“給我滾!”本來就氣急敗壞的殷壽飛起一腳踹在費仲的肚子上,把他踹的飛出去好幾丈遠。
“沒用的廢物,要不是你們不中用,本殿下能受這樣的奇恥大辱?”殷壽怒罵道,“難道你們還嫌本殿下丟人丟的不夠?要讓全朝歌的人都笑話本殿下,讓父王對我失望透頂才高興麼?”
“太子殿下息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您將來貴為天子,到時候想要怎麼不識好歹的李靖,還不是由著您的性子來麼?”尤渾見狀趕緊話鋒一轉。
“不錯!現在本殿下的重中之重就是順順利利繼承王位,到時候我要讓李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殷壽的拳頭攥得嘎巴嘎巴直響。
“不中用的東西!都給我收拾乾淨了,精精神神的回朝歌!今天的事情誰敢往外透露一個字,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殷壽警告道。
能被殷壽看中的馬匹當然也都是萬里挑一的寶馬良駒,隨著蛟龍駒的離去,那些馬匹也漸漸緩過來了,紛紛起身。
“你們兩個自己回去,別給我丟人現眼!還有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給我出去找一頭異獸回來當坐騎,找不到你們兩個也就不用回來了!”殷壽丟下一句話,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騎,打馬揚鞭離去。
“這……這可怎麼辦?”費仲揉著被摔的痠痛不已的胳膊腿,哀嚎道。
“哎!能怎麼辦?太子下命令了,咱們就去找吧!”尤渾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聽說崇山峻嶺中多是兇禽異獸,咱們先回朝歌,找晁田、晁雷他們兄弟倆各自調集一隊人馬,分頭行動趕緊去找吧……”尤渾牽過自己的馬匹。
“我聽說有些關隘的守將就有異獸坐騎,雖然異獸已經認主,咱們也搶不來,但是去打聽一下情況,也比咱們沒頭蒼蠅一樣瞎找要強!”費仲提議道。
……
又快又穩的轎輦中,殷十娘有些擔心地對李靖道:“侯爺!這麼得罪太子殷壽恐怕不好吧!我這些天聽說王叔比干、箕子等都無心爭奪王位,大王子微子啟性格懦弱,難當大任,二王子微子衍忠厚憨直,同樣不適合做天子。太子繼位基本上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夫人不必擔心,既然天子已經封我為‘夷伯侯’,那麼接下來的幾年我就會征討東夷,等到太子殷壽繼位,穩固了朝堂,為夫我已成氣候,他再想動我也得掂量掂量,而且到時候他還有沒有精力來找我的麻煩還不一定呢!”李靖胸有成竹。
胡九兒、胡喜媚和玉琵琶她們對於此事根本無所謂了,這人世間的天子雖然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但是在她們眼裡不過是紅塵中打滾的可憐人,區區幾十上百年的壽命,何足掛齒?
“侯爺,咱們這是準備去哪裡?”殷十娘想想也是,她本來也不怕什麼殷壽,只是不想讓李靖多那些麻煩。
“還是先去西崑崙九鼎鐵叉山八寶雲光洞去見一下度厄老師,然後繞到去西岐祭拜一下爹孃,之後就直接回陳塘關。”李靖早已經定下了行程。
有蛟龍駒拉車,又天子特令,一路順利過關穿州,李靖他們一行人很快地來到西崑崙。
遠離了人煙稠密的地方,也就用不著坐著轎輦掩人耳目。
李靖覺得這轎輦以後說不定還有用處,就施法將其收起。
“老爺,這西崑崙向來多法力高深的前輩先人隱居修煉,奴婢三妖進入西崑崙怕是不妥吧!”胡喜媚提心吊膽地對李靖道。
“無妨,千年妖精在人世間還算得上有些修為,可是在西崑崙諸多仙家高人眼中和山裡的飛禽走獸也沒什麼區別。只要你們不為非作歹,招搖過市,那些仙家前輩才懶得搭理你們!”李靖隨口道。
“而且度厄老師的洞府就在西崑崙外圍,咱們想要見到仙家高人恐怕還沒有那個福氣呢!”停了李靖的話,三妖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她們依舊小心翼翼地全力收斂了身上妖氣,架起妖風跟在蛟龍駒身後貼地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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