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派掌門信物七寶指環怎麼會在你身上?...你...你是何人?!”
林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指輕輕摩挲著七寶指環:
“無涯子師兄臨終之際,將掌門之位傳於我,這逍遙派掌門信物七寶指環自然也傳給了我!”
“無崖子師兄臨終前,可是託我替他清理門戶,師侄你是打算自我了斷呢?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呢?”
話音未落,周圍空氣驟然凝滯,阿紫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剛才自己去調戲的人,結果在那人手上吃癟,反被那人調戲。
此人竟然是師祖級別的人物,雖說身手不凡,可那人年紀輕輕,看起來是哪家的公子哥樣子,結果卻是比師傅還大一輩,太不可思議了!
慕容復摺扇輕搖的動作也微微一頓,他從裡面聽到不少震驚得訊息。
這年輕人竟然是隱世門派——逍遙派的現任掌門。
而這星宿老怪,竟然是從逍遙派出來的,而且還是這年輕人的晚輩,此等反差當真不可思議。
丁春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首冒,卻仍強撐著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
“哼!不過是拿著信物裝腔作勢罷了!當年無涯子那老東西被我打得半死不活,如今就算他真有遺言,又能奈我何?”
話音未落,他雙掌猛地拍出,一股混著逍遙三笑散劇毒的酒水,如洶湧惡浪般朝著林逸席捲而來。
林逸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揚,周身泛起一股氣勁,《乾坤大挪移》施展,
丁春秋拍出的毒浪未至身前,便在無形氣牆前扭曲變形,那些裹挾著劇毒的酒水竟違背常理地逆流而回。
“斗轉星移?!又不太像”慕容復摺扇猛地合攏,
丁春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攻擊倒飛而回,慌忙施展化功大法試圖化解。
兩股力量轟然相撞,氣勁交織成一片混沌。
林逸負手而立,衣角未動分毫,而丁春秋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數口黑血。
丁春秋撞在牆上癱坐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位黑血沫子。
他死死盯著林逸手上的七寶指環,突然怪叫一聲:
“不可能!不可能!你這小娃娃怎會有如此深厚內力......”
話音未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接著又說道:“定是無崖子把他畢生功力都傳於你了!”
林逸緩步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
“師侄作惡多年,今日便該做個了斷。”
說罷林逸不再多言,掌心凝聚內力,輕輕按在丁春秋天靈蓋上。
丁春秋瞪大雙眼,想要開口求饒,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片刻後,他雙眼一翻,癱軟在地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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