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被她造謠跟宋煜要結婚這事，厲慎之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
他緊握酒杯的手背，青筋如蛇般蜿蜒凸起，彷彿要衝破皮膚，但過了一會兒卻又漸漸隱匿，像是被夜色無端吞噬了。
“顧苒樂。”
“嗯？”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上一刻還在費盡心思地追厲鴻煊，下一刻說不追就不追，翻臉比翻書都快，就好像是突然大徹大悟似的。
若非是遇到了什麼事，一個人怎會短時間內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顧家自顧寧去世後，資產就大幅縮水，公司瀕臨破產，再加上她這幾年的揮霍，如今值錢的除了顧家宅院，也就這艘遊輪了。
這些年她敗家雖是事實，但對顧寧留給她的這個十八歲生日禮相當珍視。
去年有人曾出價20億她都沒捨得賣，如今說送就送。
之前她為追厲鴻煊送給厲鴻煊可以理解，但現在拿來送他當賠禮，聽似說得過去，但不合理。
顧苒樂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笑了。
她天生麗質，容顏如畫，一笑之間，彷彿百花盛開，美得驚心動魄，令人為之傾倒。
“你這是關心我嗎？這不合理！當年我上門退婚讓你淪為全城笑柄，前幾天又誤會你是彎的，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子不給你面子，你難道不想弄死我？怎麼反倒關心起我來了？這可一點都不符合你兇名在外的霸總人設。”
厲慎之張張嘴，剛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她卻突然隔著桌子俯身湊向他，伸出纖細長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dei，馬甲可不能掉，掉了就木有意思了哈。”
厲慎之：“……”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馬甲？他從來不穿馬甲。
既然她不願說，他也就不再問。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你就自罰一杯茶？”
顧苒樂盯著茶杯若有所思，“我也不是隻喝茶，有好的白酒，我也能喝點。”
“紅的不行？”
“喝不慣。”
“五號別墅裡有珍藏的一些白酒，改天你可以去挑一些。”
“你要賣的話我倒是可以買點，送就算了，我不喜歡欠人情。”
“婚後都是你的，隨你喝。”
顧苒樂喝了口茶潤了下嗓子，認真地看著他，“你就那麼想跟我結婚？”
厲慎之沒有隱瞞，“我需要兩家共同賬戶內的那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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