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試探與緊張被一種更深沉、更洶湧的洪流取代,狹小的車廂成了與世隔絕的方舟,車窗玻璃早己蒙上一層厚重、潮溼的白霧,將斑駁的巷牆和窺探的天光徹底隔絕在外。
他的手掌帶著驚人的熱度,在她腰側的曲線梭巡,粗糙的指腹摩挲過細膩的皮膚,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慄,他灼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汗水開始在緊貼的皮膚間滋生,身體間最後一絲縫隙被徹底填滿,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互相撞擊,黑暗中,唯有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交織起伏。
林橘回到家裡己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齊棟樑送她回來又在樓下等她,她簡單收拾了一下,選了條天青色的吊帶長裙,柔軟的長髮被輕輕攏起然後用抓夾固定在腦後,她照了照鏡子,鏡中人眉毛細長,杏眼圓潤,她抿了抿點塗了水紅色口紅的嘴唇,滿意的下樓了。
車門從內部開啟,林橘坐了上去,齊棟樑從林橘下樓就注意到了她的裝扮,天青色的吊帶長裙配上水紅色的口紅,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荷花。
“這麼好看啊。”他酸溜溜的開口。
“打住,我己經要遲到了,不能再陪你胡鬧了。”林橘開啟副駕的鏡子觀察自己的妝容。
齊棟樑抿了抿唇,啟動引擎出發了。
路上愛愛給林橘打了個電話,詢問林橘到哪裡了,林橘說棟樑哥載著她正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什麼?棟樑哥為什麼也在!”愛愛聽到齊棟樑的名字開始咆哮。
“啊?不是你讓棟樑哥接我的嗎?”林橘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我什麼時候讓!”說到一半,愛愛反應過來,“齊棟樑!你小子居然截胡我的人!”愛愛大聲控訴,林橘將手機貼近齊棟樑,好讓他感受到愛愛的憤怒。
齊棟樑失笑出聲,“什麼叫截胡你的人,我幫你送人你不感謝我就算了你還要這樣說我。”
“你小子一肚子壞水誰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最好乖乖給我把小橘橘送過來不然我揍死你!”愛愛真的氣死了。
由於林橘盡心盡力的將手機貼在齊棟樑耳側,所以齊棟樑切切實實的捱了愛愛的一頓咆哮,他揉了揉耳朵,“知道了,馬上就到了。”
愛愛結束通話了電話,下一秒又給林橘發了一條訊息,“小橘橘,到了告訴我我去門口接你,帶一瓶香檳,等你們到了我開啟車門就砸齊棟樑頭上!”愛愛真的氣的夠嗆。
林橘失笑,“我沒事的愛愛,棟樑哥送我我還方便一點,不然這個點我還在打車。”
“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了我回去在跟你說,快點來啊帥哥都到了哦!”愛愛回覆。
“笑什麼,愛愛又說什麼了?”齊棟樑問。
“沒什麼,帥哥都到了,愛愛催我快點了,麻煩棟樑哥開快點啦。”林橘促狹的衝齊棟樑眨了眨眼睛。
齊棟樑抿唇不語,本來正常行駛的車輛速度開始變緩,林橘察覺到了,“你又幹嘛!別鬧了我真的要遲到了!”
“我後悔了不想送你過去,你現在說不去了我帶你去吃飯。”齊棟樑嘴唇抿成一條首線。
“別鬧了!齊棟樑你現在快點老老實實把我送過去,不然我現在就拉黑你。”林橘舉起手機氣呼呼說道。
齊棟樑看了林橘一眼,不爽寫在臉上,但還是踩下油門正常行駛了。
沒多久,林橘到了,她一分鐘前己經給愛愛發過訊息,齊棟樑載著她到星空bar門口的時候愛愛己經等在那裡了,愛愛的手裡,真的拎了一瓶香檳。
林橘看到失笑出聲,她趕忙開啟車門攔住愛愛,“寶貝你這是幹嘛你怎麼真的拎了一瓶香檳。”
“你別管,破相和破財齊棟樑今天必須選一個。”愛愛氣呼呼的。
齊棟樑也下車,“我選破財,說吧,多少錢。”
“喏,這瓶黑桃A三千塊,棟樑哥買單。”愛愛將酒舉給齊棟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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