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珩只是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麼注視著彼此，一動不動。
或許是過了很久，林橘覺得好像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的吻要落下來的時候，陸之珩反而躺了回去。
林橘有些哭笑不得。
這算什麼。
她撐起身子湊到他的面前，“你幹嘛？”
眼前的陽光被遮擋，視線出現一張清秀的臉。
陸之珩用眼神描繪著她的眉眼。
“不幹嘛，只是閒聊而己。”
他將林橘說過的話還給了他。
“什麼意思，學人精？復讀機？”林橘歪著頭看他。
陸之珩將自己的黑框眼鏡摘下，戴在她的臉上，“什麼都不是。”
林橘的臉上被她戴上他的眼鏡，眼鏡沒有度數，但奇怪的是，透過鏡片看到的他和用眼睛看到的他，有些細微的區別。
他也是這樣嗎，戴眼鏡時看到的她，和不戴眼鏡時看到的她。
“我戴眼鏡好看嗎？”林橘問他。
在她看著他的時候，陸之珩其實也在看著她，摘下眼鏡的他少了些青澀，多了些深邃。
“不好看。”陸之珩實話實說，“我記得之前在上海，你上班的時候似乎會戴上這種黑框眼鏡，後來怎麼不戴了？”陸之珩靜靜看著她。
“之前剛工作，沒有心思去收拾自己，後來工作走上正軌，有時間考慮自己了。”林橘放下撐著自己的手，窩在他的懷裡。
陸之珩伸手攬住她。
“那你也是嗎，Situationship？”
陸之珩的聲音響在頭頂。
“怎麼，你感興趣？”林橘抬眼看他。
“嗯。”陸之珩點頭。
本來做好了被他奚落的準備，他突如其來的誠實反倒打了林橘一個措手不及。
林橘稀奇的瞧著他，“怎麼這會兒誠實了？”
“誠實的男人有糖吃。”陸之珩嘴角含笑。
摘下黑框眼鏡的他彷彿揭開了什麼封印，變得遊刃有餘。
林橘將黑框眼鏡摘下，戴回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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