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買兩瓶礦泉水。”
“你剛剛大口呼吸，現在嗓子肯定很難受，喝點水潤潤嗓子會比較好。”
“那我，和你一起去。”
白桃連忙摁住他，“你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坐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比較好。”
她指了下來路的盡頭，“我剛剛過來的時候都看見了，那個拐角的位置有個自動販賣機，離這裡就兩步路。”
“你在這兒乖乖地等我，我馬上就回來，好不……”
“那，我不喝了。”左慕柏生硬地打斷，仍然沒有鬆手的意思，“你也不用買了。”
“所以…”
他用臉頰緊緊地貼在她的懷裡，小聲喃喃，帶著祈求：
“別走。”
“我怕你…看了我那麼軟弱的樣子，討厭我了。”
“我也怕，你和他們一樣。”
“說只要聽話、只要乖乖地在家裡等著，他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左慕柏的眼睫顫了下，埋低腦袋的同時，碎髮將眼底的銀輝嚴嚴實實地遮住。
“然後，就再也沒回來了。”
“我不想乖乖的。”
白桃原本打算掙扎一下的身子僵在原地。
她莫名就聯想到，今天上午在她說讓左森野乖乖地在家等她，她會帶回去慰問品的時候——
森也和剛剛的慕一樣，打斷了她。
白桃垂頭，小聲呢喃，“他們，是……”
左慕柏放棄了任何的狡辯，靠在她的懷裡。
“我，和森的……”
“父母。”
周遭好安靜。
關於恩恩，左慕柏的敘述夾雜在綿密的吻裡，左一句、右一句的，也算是讓理清楚了。
設計師是他和森的父母，但恩恩初代的那份手稿是他和森畫的。
而“恩恩”的存在，不知怎的，毀掉了他們的父母。
或許，就是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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