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寶寶，你真的不覺得醜麼？”
當時遠遠地看，就覺得好醜。
現在近看更醜了。
白桃捂著臉的手微微隙開了點手指縫，淺淺地瞟了一眼，“看久了還是挺乖的呀。”
“你看這個肚子大大的，我剛剛抱著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可舒服了。”
就是有點重。
左森野也沒有繼續吵架的意思，只是單手揣兜，坐在了白桃的另一側，吊兒郎當地側偏著腦袋，不講理地靠在她的肩膀處。
他用拇指指尖輕划著手中玩偶的臉頰，眉眼間也淺淺地柔化，“本來就很醜，尤其是右半邊臉。”
他冷哼一聲，“你看這小眼睛，就是慕畫的。”
“他覺得小眼睛配大臉盤才好看。”
“我就不這麼覺得，”左森野特別得意地撫開另一邊的眼睛，“所以我把眼睛畫得特別大。”
左慕柏嘁了回去，“那哪兒是眼睛小，是因為森從來都不看比例。”
左森野陰陽怪氣，“就你最看比例，你看這眉毛畫那麼粗。”
兩人又像小朋友一樣，對著手裡的玩偶“指三道四”。
白桃聽著他們之間你一句我一句的。
奇怪了。
以前總覺得這兩兄弟吵吵嚷嚷的，總是特別頭疼。
但一聯想到他們畫下草圖的時候，是或許還沒她腿高的兩隻小蛇蛇，還會在同一張畫紙上搶來搶去的。
還……挺好。
至少那樣，很熱鬧也很溫馨。
他們的父母大概就是懷揣著這種心情，完善了他們的畫作吧？
她忍不住笑彎了眼，“森和慕原來不是一直都一模一樣嘛。”
兩人微妙地頓了一下，左森野才沒好氣地回嗆，“對，在藝術方面我還是比慕要更有造詣些。”
“不好說，我只知道森在自大這一方面才是遠超我。”左慕柏回敬。
白桃一臉認真地補充，“不過在幼稚方面你們倆倒是不分伯仲。”
話落，他們意外地沉寂了又是一會兒。
旋轉木馬的音樂進入尾聲，緩緩地停了下來。
他們低著頭，冷不丁地，同時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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