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來也是,她現在這個身份,本就是混進來蒐集情報的,現在好好分析才是真。
她努努嘴,開始整理資訊。
這裡埋下的蛇卵,根本不是簡單的一個“多”字就能簡單形容。
話說回來了,這秘境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蛇卵?
而且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那個銀環閃鱗蛇的蛇卵吧?
也就是說,當初被丟進來的銀環蛇裡,或許是一公一母?
母體有意識地藏匿在秘境內,產下了這些卵,而這些獸類全是一般學生沒辦法對付的。
也不知道生物實驗有沒有揹著伶舟彌、還專門挑在秘境裡埋下隱患。
如果不是學生會這段時間每天都派人巡邏秘境的話,等過段時間的模擬秘境一來,到時候希斯林頓的貴族學生們不得死的死、殘的殘,鬧出世界級大新聞……
她愣住。
所以,對方就是為了害人命?
但是指向性如此明顯,放在了秘境。
那,對方想要的其實只是貴族的命?
“!!!!”一道銳利高頻的嘶聲衝擊進耳膜,引得白桃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貓咪耳。
下一瞬,山頭上堆積的厚雪順著山勢猛地衝了下來,朝著她們的方向而來。
白桃條件反射地保溫了雪見的尾巴,而雪見則是見怪不怪地輕輕一躍便踩到了浮雲上。
但她卻因為慣性,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壓成一塊貓貓餅了,輕輕一顛就從尾巴順著狐狸的後背滾到了腰間。
回過神來後,原本空無一物的雪山盤踞了一條比她和沈斯年上次在秘境裡遇著的還要大不知道多少倍的銀環閃鱗蛇。
張著大口,血紅色的口盆宛如萬丈深淵,噴灑著粘稠的毒液,被淋過樹木頓時發出刺啦作響的腐蝕聲。
而仔細一看,它的肚子裡還正在不斷地蛄蛹著什麼。
還不等白桃看仔細,一道黑影衝下。
周圍的溫度很明顯上升,雪水融化匯聚成流沖刷著銀環蛇盤踞的根基,蛇身一個不穩。
甚至,白桃還來不及眨眼,鼻息間只剩下濃稠的血腥味,而銀環蛇被剁成了均勻的幾段。
除開它肚子仍在蛄蛹的那一截,被祈鶴庭用古木一點點纏緊,勒停在原地。
而祈鶴庭面無波瀾,呼吸也沒有任何紊亂,微張的唇瓣顯露了尖尖的獸牙,狐狸耳單邊輕抖著身上的灰塵,只剩下髮尾染著的血色能夠讓人辨出——
這剛剛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金瞳掃過地面,散著的光輝在血夜裡分外明顯,直至他確認沒有漏網之魚,才背過身,朝著雪見的方向走來。
無瑕的臉頰,總算流露了憊態,極其疲憊地壓回了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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