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譁然!
堂姐?!
那不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薄家小公主?!
薄郡兒不喜歡人太親近,但奈何薄俏俏從來不看她臉色,每次見她都跟個掛件一樣。
幾次三番,她也只能縱著她,縱著縱著也就被迫習慣了。
薄刃也是一改剛剛寡言少語的酷哥範兒,衝著薄郡兒露出八顆白的刺眼的兩排牙齒。
“報告堂姐,順利完成任務!”
薄郡兒習以為常,目光徑自落在唐一笙身上,“上去?”
今天的一切,全虧薄郡兒和沈阿姨幫忙。
媽媽能順利離婚,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唐志懷順勢主動跟她撇清關係,比這裡更大規模的展覽,還能幫她請來她的弟弟妹妹來給她撐腰……
她今年這個生日,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唐一笙感動地重重點頭。
等到他們上了樓,唐一笙才發現,樓下那些名動文藝圈的諸位大師,竟也都出現在了她的展覽會上,甚至還有一些不請自來的面孔——
都是之前在樓下受邀參加唐溫溫畫展的藝術家們。
甚至參觀的人還在不斷增加。
怪不得當初沈阿姨和郡兒堅持要包下兩層樓來給她辦展覽。
如今,她終於算是明白了。
樓上熱鬧非凡,陣仗足以在平城掀起一股大熱浪潮。
而樓下,卻冷清的沒有一絲人氣。
唐溫溫臉色慘白,不甘,羞恥和害怕齊聚胸口,互相碰撞,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唐志懷也都還處在震驚當中,一臉呆滯。
他深信溫溫口中跟薄家二當家的兒女相熟,一心想借此當踏板平步青雲。
卻不想,關係好是假,那個被她說是勤工儉學的一笙的朋友,卻反而是貨真價實的薄家小公主。
今天一笙所有的光榮與榮耀很顯然也都是這位小公主在明晃晃地給她撐場面。
她們關係好到這種程度,薄家小公主的成人禮,一笙不只是有資格參加,而是必不可少。
完了。
他這純純丟了西瓜撿芝麻。
趙嬌在旁邊也是六神無主,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是她從未想過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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