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不想要生日禮物了?”
薄郡兒輕哼一聲,才慢吞吞將腳收了回來。
她跟服務生點了餐,環視四周,摸了摸撲到自己身旁的兩個弟弟的臉蛋,問道:
“厲行之呢?”
薄冕理所當然,薄冕甩手掌櫃做的心安理得。
“樓下忙著跟酒店經理打點,接待賓客呢。”
薄郡兒習以為常。
倒是這麼多年始終有點兒缺根筋的薄氏財團二當家薄景行聞言,嘿了一聲。
“小郡兒,怎麼只關心那小子?”
要說薄郡兒小時候除了爸媽最親近的長輩是誰的話,那可就非她這位二叔不可了。
下水游泳,上樹掏鳥,去對面戚叔家的院子裡偷雞摸狗,把戚叔藏起來的辣條偷偷翻出來吃掉,然後等著看戚叔氣的跳腳等等諸如此類的事簡直數不勝數。
要說她薄郡這輩子有沒有做過什麼“缺德事”,答案百分百是有。
百分百也都是跟她這位好二叔一起幹的。
那可都是她“完美”的童年時光。
與其說把這個二叔當長輩,他們之間更像是“低山臭水的知音”。
但知音雖可貴,紅顏價更高。
她二叔也是個戀愛腦。
看見嬸嬸馬上跟鐵塊遇到吸鐵石一樣。
他們之間的“友情”到底還是比不過他跟嬸嬸的愛情。
“他沒在,我就順口問一嘴。”
薄景行哼哼兩聲,“晚晚也沒在,怎麼不見你關心?”
薄郡兒眨了下眼,目光下意識落到了薄景行一旁的桑榆身上,見她亦是一臉懵懂的樣子。
得,看來薄晚晚跟裴時燼談戀愛的訊息藏的不是一般的好。
薄晚晚現在哪裡需要她的擔心啊?
但話說回來。
叔叔說的對,薄晚晚怎麼還沒來?
薄郡兒掏出手機想要給薄晚晚發個資訊,結果薄晚晚的資訊已經在手機裡躺著了。
她瞄了一眼,向眾人透露資訊內容,“她說晚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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