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雙褐瞳裡有青春少女的明亮,但也有幾分狠獰在。
傷口需要縫針,打了局部麻醉。
但在此之前的處理,薄郡兒全程陪著,都沒有看到她皺一下眉。
等到醫生給她徹底處理好傷口,又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後開了病房,薄郡兒才終於開口問:
“怎麼回事?”
南喬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有些游離。
她盯著病房天花板盯了良久,帶著幾分狠戾的眸子漸漸染上幾分溫情,眼眶逐漸變得緋紅。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乾媽,我想把外公留給我的那些東西捐給博物館。”
薄郡兒眉心狠狠一跳。
“有人在打那些東西的主意?”
南喬沒否認,嗓音平淡:
“蘇賢文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一手訊息,最近平城要南擴,他想要拿到最好的地皮建商業園區,所以就想巴結商會會長,提前把地拿到手裡,但這個商會會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附庸風雅,還是心機太多,不跟人有金錢往來,只收有年代的名畫古董。”
“我外公走的時候所有人都沒將他這些破爛看在眼裡,現在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有大價值,一個個都動了心思,現在想盡辦法要我交出手裡那些東西。”
南喬眼眶裡的溫情逐漸被恨意和狠戾取代。
“蘇賢文任由那個女人逼死我的母親,害的我外公心臟病發去世,如今還想要外公的東西滿足他的野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如願的,我不僅不會讓他如願,我還要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薄郡兒眉眼沉的厲害,“那些東西你外公走之前委託在了我名下,他們找你沒用,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南喬側頭看向她,視線在她臉上來回掃視了半天,忽而笑了。
“乾媽,你長得這麼漂亮,我可不捨得你頭上也像我一樣被人砸個血窟窿,最後還要留個難看的疤痕。”
薄郡兒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刻意的玩笑變化半分。
“你外公之所以把東西委託在我名下,未免不是在考慮這一點。那是你外公留給你的最後一點東西,我既然敢應下你外公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保住。你不用為我考慮那麼多。”
南喬搖頭,“那些東西我留著也沒用,我總不能守著它們一輩子,我不會保管,不知道怎麼保養,交給專業的我更放心,也不是見不到了,如果我想了,就去博物館看看,他們有本事就去跟上面硬剛!”
薄郡兒臉色很冷,但南喬的話的確也有道理。
畢竟是些文物,交給上面是最穩妥正確的決定。
她思索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我來幫你聯絡人。”
南喬這才放心,“好,謝謝乾媽。”
薄郡兒點了點頭,但臉色仍舊沒有好轉。
“我看你的檢查,身上還有其他舊傷,這都是誰的手筆?親戚還是蘇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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