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的僱主走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事了。”
看了這麼久的戲,終於輪到他上場了。
他說著,笑眯眯地看向南文斌身後的男人,“張律師,咱們聊聊?”
張律師站在原地,抿了抿唇,微收下頜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再抬頭,語氣嚴肅。
“南先生,我接的是你要起訴薄小姐的案子,並不是你的個人律師。”
南文斌蹙眉,轉身,目光冰冷,“你想坐地起價?”
張律師:“……”
南文斌咬了咬牙,“好,你要多少?”
張律師往前走了兩步,“多少錢我都不接。抱歉,關於起訴薄小姐的案子,我也不接了。”
“你說什麼?!”南文斌瞠大了眼睛,“你什麼意思?”
張律師走到他跟前,看他的神情中帶了些悲憫,“南先生,好自為之。”
“嗯?”齊硯卿挑眉,“怎麼了這是?不告我家小公主了?你不告那我可就告他了啊!”
張律師笑了笑,“齊律請便。”
張律師出了審問室。
幾個人站在面積狹小的空間裡,一時間死一般的寂靜。
還是趙局率先反應過來,衝剛剛的兩個警員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銬上!”
南文斌的臉狠狠一抖,“你們敢!”
儘管如此,他的手上還是多了一副銀手鐲。
看到趙局這麼強硬的態度,黃騰後知後覺又湧出一股恐懼來,抖著慘白的嘴,哆哆嗦嗦地開口問:
“趙局,那……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啊?”
“哼!”
趙局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南文斌,“告她詐騙?南文斌,薄氏財團千嬌百寵的大小姐,能看上那點三瓜兩棗?還弄不死也不讓人家好好活著,我看你接下來的日子到底能好過到哪裡去?!”
南文斌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竟是有些站立不穩。
“薄氏財團……”
她居然是薄氏財團薄景川和星辰國際沈繁星的女兒?
這些在平城,有多少企業是靠著從薄氏財團手指縫裡漏出來的那點兒東西在平城站穩腳跟的?
他這輩子費盡心思想要攀的更高的一個人便是平城如今的商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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