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指了指鑰匙。
“它能開啟時間維度。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時代。”
林述攥緊鑰匙。
“第一件道具在哪？”
“1937年。南京。”
“什麼東西？”
“規則之源的一塊碎片。被一個竊賊帶走了。那個人叫——”
殘影的身體開始變淡。
“叫什麼？”
聲音越來越遠。
“陳渡。”
“去找他。”
“他會告訴你——”
殘影消失了。
黑暗裡只剩下林述一個人。
他站在石臺旁邊，手裡握著鑰匙。
鑰匙在發燙。金色的光從鑰匙柄上的符號裡滲出來，照亮了他腳下的地面。
地面上出現了一行字。
“第一站。1937。南京。守城人。”
林述蹲下來，摸了摸那行字。石頭是涼的，但字是熱的。
他把鑰匙放進口袋。和日記、照片、玻璃球、兩塊碎片放在一起。
口袋很沉。
他抬頭看頭頂。穹頂還是黑的，但他知道上面是秦嶺，是那個洞，是周德勝在等他。
他不想當守門人。不想永遠留在這裡。
但他要找到那些碎片。要封住規則之源。
不是為了沈望。
是為了沈望替他記住的那些東西。
那些日記裡的字。那些照片裡的笑。那些他忘掉的、但沈望替他記住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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