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竊賊》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天(1)

作者:勇哥889·6個月前

第一百零一天。林述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機,是走到窗前看花。窗臺上的花開了西十三朵了。小白花擠在一起,有些開敗了,花瓣落了,掉在窗臺上,乾乾的,捲起來。他沒掃,讓它們待著。花開花謝,都是自然的事。活著就行,不用太用力。沈望說的。

他泡了杯茶,坐在桌前。沈望的杯子,白色的,陶瓷的,杯口磕了一個缺口。他倒滿水,喝了一口,缺口硌著下唇,疼。他沒換杯子。沈望沒換,他也不換。他疼著,想著他。他想著他,就不疼了。他放下杯子,開啟抽屜,拿出沈望的筆。黑色的,塑膠的,筆帽裂了,用透明膠帶纏著。他握在手裡,摸了摸那道凹痕。沈望的手指壓出來的,他握了七年。今天林述也握著,寫今天的日記。

他翻開日記本,第一百零一天。他用沈望的筆寫。

“第一百零一天。花開了西十三朵。用沈望的杯子喝水,缺口硌嘴唇,疼。用沈望的筆寫日記,握著他握過的凹痕。他來過,我記著。他活著,我記著。”

他合上日記本,放回抽屜。站起來,走到窗前。銀杏樹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冬天了,樹睡了。春天會醒。沈望說的,春天會發芽。他等著。他站在那裡,看著那棵樹。沈望也這樣看過。他站在窗前,看銀杏樹,看他。他看樹的時候,想他。他看他的時候,也想他。他什麼時候都在想他。想了七年,想夠了。他走了,樹還在。他等著,樹會發芽。

手機響了。蘇晚吟。

“今天第幾天了?”

“第一百零一天。”

“你記了一百零一天了。”

“嗯。每天都記。用他的筆,喝他的杯子,枕他的枕頭。”

“你不膩嗎?”

“不膩。他記了七年,沒膩。我記一百天,怎麼會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林述。”

“嗯。”

“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你什麼都不想記。現在你什麼都想記。以前你覺得活著就行。現在你覺得記著才是活著。”

林述沒說話。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銀杏樹。沈望記了他七年,他記了沈望一百天。還差得遠。他會繼續記,記到記不動為止。

“蘇晚吟。”

“嗯。”

“我今天想去天台。”

“去吧。他會在的。”

林述掛了電話,穿上沈望的夾克。深藍色的,洗得發白了,袖口磨出了毛邊。他穿在身上,袖子短了,肩窄了,但暖。他戴上沈望的帽子,黑色的,棒球帽,帽簷磨白了。他壓了壓帽簷,走出門。

外面的風很大,吹得他眯起眼睛。銀杏樹的枝丫在風裡搖,光禿禿的。他走到舊圖書館樓下,踩著磚頭爬進去,上樓,推開天台的門。天台上風更大,吹得他的衣服獵獵響。他走到矮牆邊,往下看。樓下沒人。只有銀杏樹和風。他站在那裡,風吹著沈望的夾克,吹著沈望的帽子。他戴著沈望的東西,站在沈望站過的地方。他來過,他記著。他活著,他記著。

他站了很久,久到風吹僵了臉。然後他轉身往樓下走。走到樓梯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天台空空的,只有風和灰。但他知道沈望來過。來過很多次。他站在這裡,看他。他看他的背影,看了七年。今天林述站在這裡,看空蕩蕩的天台。沈望不在,但他在。在他心裡,在他穿的夾克裡,在他戴的帽子裡。他在,一首在。

他下樓,走到銀杏樹下。風小了,太陽出來了,照在臉上,暖的。他站在那裡,抬頭看天台。很高,很安靜。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家走。

到家的時候,蘇晚吟站在樓下,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湯燉。骨排了買“

。道味的湯骨排是都子屋個整,來出飄味香。沫撇,開煮,去進放骨排,了開水的裡鍋。膀肩膀肩人個兩,了又房廚。蔔蘿切他,骨排洗。房廚進晚蘇,鞋換述林。樓上人個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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