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他堂堂問道境六重的大妖，在天南山脈縱橫三千年，卜算之道更是他的看家本領。
哪怕對方是聖人，他也能窺見一二。
可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神念觸及的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浩瀚星海！
那星海深邃無垠，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他的神念剛一觸及，便被那股力量碾壓。粉碎！
反噬之力順著神念倒灌而回，差點將他的神魂當場震碎！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老頭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沈青淵，聲音都在發顫。
沈青淵沒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但我對你挺感興趣的。”
老頭一愣，餘光瞥見不遠處的街道，這才發覺自己所處的這片區域好似被隔離了開來，跟不遠處的街道處在兩個世界。
這是大神通！
他明白，眼前這青年他惹不起。
這人絕對不是什麼通脈境的小輩，指不定是哪個老怪出來遊戲紅塵。
“前......前輩......”
老頭的聲音都在發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沈青淵身前，連連磕頭。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沈青淵低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不愧是老王八，夠圓滑！”
老頭嘴角抽了抽，心中苦澀無比。
不圓滑能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
真要是死磕，他指不定就真成一鍋老湯了！
別的不說，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自信的。
修行數千年，他這一身血肉，若是再配上一些寶藥，別說是對普通修士，就算是對聖人也是大補啊。
“行了，起來吧。”
老頭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說說吧。”沈青淵懶洋洋地靠在老槐樹上，雙手攏在袖中，“秘境中那個魔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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