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淵雙手攏在袖中，懶洋洋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藍汐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饒她一條性命？”
他輕笑一聲，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她剛才可是要殺我的人。”
老王八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前輩……都是誤會……”
藍汐趴在地上，看著老祖那副驚恐的模樣，心中頓時明悟。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來歷，但能讓老祖如此畏懼的人物，絕對不是她能招惹的。
“前、前輩……”
藍汐掙扎著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前輩！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求您饒命！求您饒命！”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額頭磕在冰冷的冰層上，發出“咚咚”的悶響，幾下便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染紅了身下的冰雪。
沈青淵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你倒是識趣。”
他淡淡開口，語氣依舊聽不出喜怒。
藍汐聞言，心中升起一絲希望，連忙抬起頭，滿臉哀求地看著他。
“前輩，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伺候前輩！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她說著，又連連磕頭，姿態放得極低。
沈青淵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做牛做馬？”
他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
“你一個小小蛇妖，有什麼資格給我做牛做馬？”
藍汐臉色一僵。
沈青淵不再看她，只是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動作隨意，像是在捏一隻螞蟻。
可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握——
藍汐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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