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子沒有在意兩人的反應，他扭頭看向沈青淵，笑著問到：“前輩此行也是為了封神賀典？”
不等沈青淵回應，一旁的沈昊蒼便笑著應道：“不錯，渡聖劫這種事情，南域己經好多年沒出現過了，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他吃著雞肉，繼續說到：“成聖劫是一道坎，成聖之前自然要好好觀摩，積攢些經驗才行。”
雲中子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沈昊蒼，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成聖。
這兩個字，放在南域，那是何等的分量？
整個南域，數以億計的修士，能成聖者，屈指可數。
三大聖地為何能凌駕於七大宗門之上？
靠的就是聖境老祖坐鎮！
天罡門為何能吸引南域各方勢力前來朝賀？
靠的就是即將誕生一位聖人！
而現在，沈昊蒼告訴他——自己是來觀摩渡聖劫、積攢經驗的？
這豈不是說，沈昊蒼也有成聖的打算？而且己經走到了那一步？
“道、道兄......”雲中子的聲音都在發顫，嚥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要成聖了？”
沈昊蒼正啃著雞腿，滿嘴流油，聞言連連擺手，含糊不清地說道：“成什麼聖？我老頭子才混元境九重，離成聖還遠著呢！”
混元境九重。
雲中子鬆了一口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壓了壓驚。
還好還好，不是要成聖。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對——混元境九重，離問道境都還有一段距離，更別說成聖了。
那沈昊蒼來觀摩成聖劫做什麼？
“道兄，你這修為......觀摩成聖劫，是不是早了點？”雲中子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昊蒼放下雞腿，擦了擦嘴，嘿嘿一笑：“是早了點。不過小九說了，讓我先來看看，積攢點經驗，也好為日後做準備。”
小九。
雲中子扭頭看向沈青淵，眼中露出一抹了然。
難怪沈昊蒼修為不高，卻敢來觀摩成聖劫，原來是有這位前輩指點。
“前輩說得對。”雲中子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成聖劫非同小可，能親眼觀摩一次，對日後渡劫確實大有裨益。道兄能有前輩指點，真是福緣深厚啊。”
沈昊蒼咧嘴一笑，瞥了沈青淵一眼，滿臉得意：“那是！我們小九可是沈家的麒麟子！有他在，我成聖也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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