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你連天域都知道?”
“我不僅知道天域,還知道你們天煞淵跟天域有瓜葛。”沈青淵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石椅背上,“當初天煞魔尊能在東荒迅速崛起,背後就有天域的影子。你葉塵能從天煞魔尊手下脫身、執掌天煞淵,背後同樣有天域的人撐腰。”
葉塵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沉默地看著沈青淵,目光像是要穿透那張年輕的皮相。
半晌,葉塵忽然開口:“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沈青淵笑了一聲:“大帝之上。”
葉塵搖了搖頭,“不可能,這世上沒有大帝,更不可能有大帝之上的存在!”
他自然是不信這話,卻也沒再追問這個。
“說實話,我對天域的瞭解也並不多。”
“當年天煞魔尊確實與天域有聯絡,他的師尊便是一位自稱‘神使’的天域修士。那人傳了他一套魔功,助他在數百年間從一介散修登臨聖王巔峰,建立天煞淵。後來天煞魔尊修為有成,想要擺脫那人的控制,結果橫死在了玄天秘境之中。”
“這麼說來,你能擺脫天煞魔尊,並不是因為你主動出手?”沈青淵有些驚訝,看來先前聽到的那些傳聞並不完全正確。
葉塵嘴角扯出一抹自嘲:“我?我被天煞魔尊操縱了上千年,哪裡可能反抗得了。若非他自尋死路,我絕不可能有脫身的機會。
只可惜,縱使脫離了天煞魔尊的掌控,我還是擺脫不了他人的掌控。
說好聽點,我是天煞淵主,蒼玄頂尖強者。
可也不過是那些人手中的棋子罷了。”
一旁的葉玄聽著這些話,頓時滿臉的驚愕。
他自幼錦衣玉食,修行之路上雖偶有坎坷,卻從未真正體會過什麼叫“身不由己”。
他以為父親是蒼玄至強之一,天煞淵威震中州,天底下沒有什麼事能讓他們父子低頭。
可如今父親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盆接一盆的冰水,澆得他渾身發冷。
他沒想到,堂堂天煞淵主,竟然只是他人的棋子!
“說說那神使的事情,還有你平日跟他們是如何聯絡的。”沈青淵反倒是神色平淡,在天闕聖地的時候,他便接觸過天域之人了。
偌大的天闕聖地,還不是被天域之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天煞淵雖說比天闕聖地強大,可比起天域之人,還是要差遠了。
葉塵望著沈青淵,目光深沉,“天域之人的強大遠超你的想象,你當真要了解他們?”
沈青淵靠著椅子,神情閒適,笑道:“我的強大也超乎你的想象,天域之人,我還不放在心上。”
聞言,葉塵有些失望。
他原本為沈青淵打聽天域之人的訊息,是有能力跟天域之人抗衡。
可現在看來,此人自大至極,恐怕是沒辦法給天域之人造成多大的麻煩。
“我跟天域之人接觸不多,平日有事都是跟葬天墟中的鬼蕪尊者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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