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完全一樣。斯文鬼的氣息是冷冽乾淨的，像冬天的風。而這個氣息更渾濁，更......貪婪。
小鏡飄到窗戶邊，仔細看了看窗框。
“仙長，您看這個。”
張鼎鼎走過去。
窗框上，有幾道淺淺的抓痕。不是金屬劃的，更像是......指甲？
很細，很深，從外面往裡面抓的。
他推開窗，探出頭往外看。
窗臺外面的水泥上，有幾個模糊的腳印。
很小，比成年人的腳小很多，但也不是小孩的——形狀很奇怪，腳趾特別長，像是......
“像是什麼動物的後腿。”小鏡在旁邊說，“但能直立行走。”
張鼎鼎盯著那幾個腳印，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晚第一次見到黃小嚶的時候，它在巷子裡學人拜三拜，後腿站立，前爪合十。
也是這麼小的腳。
“小嚶，你聞聞這個。”
黃小嚶飄過來，小鼻子湊近腳印，認真嗅了嗅。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臭雜魚...這是...這是其他黃皮子的味道！（⊙?⊙）”
張鼎鼎瞳孔一縮。
黃皮子，他猜的果然沒錯。
難道黃小嚶還有同夥？不對，還有同門？
小鏡也皺起眉：“黃皮子？就是討封的那種？”說完，小鏡突然意識到什麼，一臉歉意的看向黃小嚶。
張鼎鼎點點頭，把當初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小鏡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仙長，您可能惹上麻煩了。”
“怎麼說？”
“你把小嚶變成這幅樣子，說不定小嚶的同門來報仇了！”
張鼎鼎眉頭一皺：“報仇？”
小鏡點點頭：“嗯嗯，黃皮子......我不是說小嚶哈，我指的是其他的那些......”
“它們很會拉幫結派，一隻黃皮子受了氣，會召集一群黃皮子來報復。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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