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鼎收起手機，走回祠堂門口。
黑袍人還在那邊“施法”，手指掐訣，唸唸有詞。
牛家老三站在他旁邊，一臉虔誠。
幾個“氣氛組”在旁邊附和，時不時發出“哇”“大師厲害”的驚歎。
張鼎鼎看著這場鬧劇，憋笑憋得肚子疼。
他實在忍不住了，走到那兩個小孩兒旁邊，蹲下來，故意大聲問：
“小朋友，你們之前說看見樹下面有兩個人，是站在哪兒呀？”
大孩子指著欄杆：“就那兒！那個貼畫！”
小孩子補充：“對！不穿衣服！光溜溜的！我和哥哥每天都能看見！”
張鼎鼎站起來，對著眾人：
“聽見了嗎？小孩兒說的‘兩個人’，是欄杆上的海爾兄弟貼畫。”
全場安靜。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欄杆。
路燈下，海爾兄弟的貼畫清清楚楚。
兩個卡通人物，一個白白的，一個黑黑的。
不穿衣服。
光溜溜的。
眾人：“......”
彈幕徹底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特麼笑死！！！】
【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鬼！是海爾兄弟！】
【小孩兒：樹下面有兩個人，不穿衣服！大人：有鬼！有髒東西！——結果是海爾兄弟的貼畫！】
【絕了！年度最佳！】
【黑袍人的表情，兄弟萌快看黑袍人的表情！】
張鼎鼎轉頭看向黑袍人。
兜帽下，那張臉已經綠了。
牛家老三也愣住了，嘴巴張著，忘了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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