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笑，是一種“你們在逗我”的笑。
“強弩之末？”
他把珠子舉到眼前，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你倆果然是廢物。”
“就他那樣子，我要是硬護住你們，源源不斷給你們提供魂力......他照樣能和你們耗一整天！”
男鬼不說話了。
女鬼也不說話了。
兩顆珠子裡的魂體同時安靜下來，像兩隻被訓斥的小老鼠，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斯文鬼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收起笑容，聲音變得平淡：
“算了，算了。你們也去那裡站崗吧。”
男鬼從珠子裡探出頭：“站......站崗？”
斯文鬼點頭：“對，那個奇怪的鬼王，越來越不對勁了。”
“現在需要人手輪流值班盯著，你們兩個雖然廢物，但好歹是凶煞級，站個崗還是能行的。”
兩鬼對視一眼，同時點頭：“是。”
斯文鬼把兩顆珠子收進袖子裡，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的別墅。
晨光中，別墅安靜地矗立著。
二樓的窗戶開著，隱約能聽到黃小嚶的笑聲和張鼎鼎的說話聲。
斯文鬼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然後他的身形緩緩變淡，像水墨畫裡的墨跡在水中散開，幾秒鐘後，消失在雲層中。
......
第二天。
張鼎鼎是被一股奶香味燻醒的。
不是牛奶的奶香，是那種......說不清的。甜甜的。軟軟的。讓人想咬一口的香味。
他睜開眼，低頭一看。
黃小嚶趴在他胸口，小臉埋在他脖子裡，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
那毛茸茸的耳朵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小手手攥著他的衣領，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撥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草莓味。
奶香味就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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