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地下空間裡炸開，回聲震得人耳朵發麻。
子彈穿過殭屍鬼的頭顱，在後腦勺炸開一個拳頭大的洞，烏黑的液體濺了一地。
殭屍鬼的身體晃了晃，然後直挺挺地倒下去。
“砰。”
砸在地上後，徹底不動了。
彈幕......
【爆頭了！】
【一槍就秒了？這也太簡單了吧？】
【不對，你們聽......】
張鼎鼎也聽到了。
槍聲的迴盪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響......
不是回聲，是更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擅闖者死......擅闖者死......擅闖者死......”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像無數臺卡殼的機器同時在播放同一段錄音。
黑暗的角落裡，一個接一個的身影浮現出來。
穿著暗紅色官服的，穿著鎧甲的，穿著囚服的，穿著粗布麻衣的......
各種身份都有，但都有一個共同點：
臉色慘白，眼眶深陷，眼睛血紅，嘴裡反覆唸叨著同一句話。
“擅闖者死。”
“擅闖者死。”
“擅闖者死。”
它們從陰影中湧出來，像潮水一樣，朝張鼎鼎圍過來。
張鼎鼎數了數......至少三四十個。
黃小嚶炸毛了：“臭雜魚，好多啊！”
小鏡飄到他身邊，利爪抬起，鬼氣翻湧：“哥哥，我幫你......”
“別動。”張鼎鼎抬手，攔住她們。
他把安魂曲插回腰後，活動了一下手指。
“讓我試試新學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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