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要事成以後告訴你......”
“是關於你母親的。”
張鼎鼎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母親的。
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不見了，他連她的樣子都記不太清。
家裡沒有她的照片，父親從不提起她，親戚們也避而不談。
他只知道母親的名字，和一個模糊的、越來越淡的輪廓。
“你說什麼？”
轉輪王沒有重複，只是看著他，眼神平靜：“解決那個鬼將，我告訴你一切。”
張鼎鼎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
“行。成交。”
轉輪王點頭，帶著小鬼頭，身形緩緩變淡，消失在虛空中。
小鬼頭消失前，回頭看了張鼎鼎一眼，嘴唇動了動，像說了什麼，但聲音己經被虛空吞沒了。
張鼎鼎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黃小嚶趴在他肩膀上，小臉蹭了蹭他的脖子：“臭雜魚，你沒事吧？(???︿???)”
張鼎鼎回過神來，揉了揉她的耳朵：“沒事。”
他轉身，看向斯文鬼。
斯文鬼己經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摺扇開啟，輕輕搖著。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的語氣很無辜。
張鼎鼎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走吧，回家。”
斯文鬼在他身後喊：“喂，你就這麼走了？不謝謝我？”
張鼎鼎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我謝你......”
斯文鬼笑著搖頭，摺扇一合，身形消散在空氣中。
張鼎鼎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剛要坐進去，突然停下。
他轉身，看向灰霧。
灰霧還在，沒有消散，也沒有擴散，就那麼靜靜地立在那裡，像一堵沉默的牆。
他想了想，轉身又走回灰霧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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