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錶出現的地方，那個坑洞裡，還有一些細小的金色光點在閃爍。
它們聚攏在一起，像一個小小的光團，在暮色中跳動了幾下，然後熄滅了。
張鼎鼎深吸一口氣，跳下山頂。
斯文鬼站在山頂上，看著張鼎鼎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樣。
不是溫和的、神秘的笑，而是一種欣慰的、如釋重負的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摺扇。
沒錯，在整個世界都被凍結的那一分鐘裡，他的意識沒有停。
他感覺到了時間的停止，他感覺到了懷錶的力量，他感覺到了張鼎鼎走到他面前，試圖合上他的摺扇。
但他沒有動。
他沒有睜開眼睛，沒有開口說話，沒有阻止張鼎鼎。
“太古十大禁忌......”斯文鬼喃喃自語。
“果然有用，居然真的復甦了......”
他把摺扇合上，收進袖子裡。
隨即他用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空間裂縫緩緩有限展開，裡面鑽出來幾個全身透明的身影。
“把這一塊清理一下。”
斯文鬼環顧西周，看到了死狗一樣的陳半仙：
“這個人類，你們一會兒也把他送回去。”
那些黑影點頭，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斯文鬼抬頭看著天空。
月亮己經升起來了，很亮，很圓。
月光灑在碎石上，灑在彈坑上，灑在那朵被張鼎鼎別在黃小嚶耳邊的梅花上。
梅花在月光下輕輕搖曳，像在笑。
斯文鬼也笑了。
“也行...也行......”
他的身形變淡，消失在夜空中。
山頂上，只剩下一地的碎石、彈坑、和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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