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維表情平靜如初。
“沒事，二十米之內，西個目標，全部被他解決了。”
他把手放下，補了一句：
“己經結束了。”
空氣裡的緊張瞬間洩掉。
清虛道長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拂塵重新搭回臂彎，鬍子微顫，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覺得丟面子。
彈幕......
【啊啊啊啊嚇死我了！】
【西個？？？裡面還有西個？？？】
【林七一個人秒了西個守墓將軍？？？】
【我剛才差點把鍵盤啃了......】
【姜大叔看一下生命體徵就知道了，這就是改造人的科技嗎？】
【所以剛才那個聲音，是林七在被秒的人身上打出來的？？？】
【太恐怖了！林七他丫的是終結者吧！】
張鼎鼎鬆開了安魂曲的握柄，手指從後腰移開。
黃小嚶的耳朵慢慢垂了下來，但她的小臉還是繃著。
“不是那個。”她小聲說：“本仙感應到的，不是那個。”
張鼎鼎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牽起她的手，往甬道走去。
指尖傳來的溫度很暖，但她的手心有點發潮。
金絲眼鏡男被下屬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嘀咕：
“西個目標，如果能採集到殘骸樣本就好了，提取煞氣波動指徵，可以建立模型......”
下屬小聲說：“主任，平板螢幕裂了。”
“......我知道。”
甬道不寬，勉強夠兩個人並肩。
石壁溼潤，摸上去溫差很大，有些地方冰涼刺骨，有些地方卻溫得反常。
腳下的石板鬆動，踩上去會微微下沉，縫隙裡滲出一絲一絲陰氣。
張鼎鼎一邊走一邊觀察石壁。
越往深處，浮雕越發清晰，不再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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