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
軍車的柴油引擎聲混著報話機的電流雜音，在山谷裡盪開。
數十輛軍用卡車倒進洞口前的空地，後廂板放下。
穿迷彩服計程車兵跳下來，開始往車上搬彈藥箱。
一個肩章帶槓星的上尉拿著清單站在洞口，每出一箱就勾一筆，嘴裡唸叨著“昭和十六年，這箱鏽透了小心輕放”。
周副局長的黑色轎車己經在山路上拐過第一個彎，尾燈在針葉林縫隙裡閃了兩下就沒了。
改造人的首升機旋翼開始轉了。
姜西維一隻腳踩在起落架上，回頭朝張鼎鼎點了點頭：
“下個地點見。”
林七從機艙裡探出半個身子，墨鏡反著洞口的光，看了張鼎鼎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像是在看一個自己永遠也掃描不明白的變數，又像是想開口問點什麼，但知道問了也白問。
他把墨鏡往上一推，縮回機艙。
葉小禾從機艙裡跳出來。
她右手在空氣裡一劃，撕開空間裂縫，半個身子探進去翻東西。
過了一會兒，她掏出一個又一個袋子：
餅乾、巧克力、果凍、牛肉乾、還有兩盒草莓蛋糕，全塞進黃小嚶懷裡。
“下個地點見！小嚶要吃飽飽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貓眼睛眨了眨，朝黃小嚶比了個愛心，轉身跳上首升機。
機艙門拉上。
旋翼的噪音拔高了一個調，機身離地，捲起的風把地面上的松針和碎石吹得西散。
駕駛艙內，姜西維扣好安全帶，轉頭看向葉小禾。
他的表情不再是剛才在洞口的沉穩輕鬆，眉心擰成一道深溝。
“小禾，呼叫總部支援，接下來可能是場硬仗。”
葉小禾收起笑容，手指在手環上快速敲擊，全息通訊介面浮現在機艙中央。
姜西維沉默了，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針葉林，開口：
“S級。請總部派遣S級。第九和第十，兩個人保險些。”
葉小禾輸入指令的手頓了一下，貓眼睛顫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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