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鼎盯著腳下的裂縫,眼睛眯了一下。
剛才炸彈視野從數丈高的地方砸下來,地面只留下淺淺的坑。
而且這還是他想裝逼,刻意跺的。
現在這個年輕道士隨意一跺腳,就裂成這樣......
他抬起頭,看向那個年輕道士的臉。
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是一種更讓人不安的東西——喜悅。
是一種被恩賜之後,心滿意足的喜悅。
年輕道士開口了,聲音平穩得不像他自己,倒像有人在替他念稿子:
“諸位目光向我看齊,我宣佈個事兒!”
“請大家不要反抗,放下兵器,服從神明!”
“凡人是鬥不過神明的,我方才還為道行淺薄而自卑,如今——你們看!”
“神明只是輕輕點了一下我,我便脫胎換骨,這不是邪術,是神明的恩賜!”
“只要信仰神明,不但不會受傷害,還能獲得極大的實力提升,最重要的是,我是自由的,我只是多了一個信仰,就可以......”
清虛道長不等他念完,便往前踏了一步。
拂塵指著年輕道士的臉,厲聲叱道:
“你說什麼胡話!茅山弟子,豈可妄言邪惡神明!”
他伸手去抓年輕道士的肩膀。
年輕道士側過臉,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沒用法術,也不是符篆,只是純粹的力量碾壓級別的氣勁揮出。
清虛道長的身體一滯,瞬間像被一柄看不見的巨錘砸中胸口,整個人猛然倒飛出去,撞在大廳另一側的牆體上。
石牆表面炸開一圈裂紋,他嵌在牆裡嵌了數秒才滑下來。
胸口道袍碎裂,一口鮮血噴在石板上。
“師叔!”幾個茅山道士同時拔劍,卻不敢輕舉妄動。
司馬長青劍己出鞘,劍尖斜指地面,聲音低沉:
“所有人,控制為主,不要傷他......他還是我們茅山的弟子。”
火車頭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後,第一個動了。
他的速度,比林七快了不止一個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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