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怕怨氣嗎?那就讓他們在怨氣裡泡個夠!”
張鼎鼎伸出雙手,怨氣覆蓋十指,再次抓向那西道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流光。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一把一個,動作乾脆利落!
藍光抓起來,扔進傳送門,撞在死門上被怨氣裹住,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慘叫。
綠光抓起來,扔進傳送門,撞在藍光旁邊,大胃袋的虛影在怨氣裡瘋狂抽搐。
紅光抓起來,扔進傳送門,撞在綠光旁邊,連岩漿餘溫都被怨氣澆滅了。
紫光最後,張鼎鼎抓它的時候,它拼命往裂縫深處鑽。
可惜張鼎鼎能自由控制他們的行動,欲惑被一把拽了回來。
隨即,張鼎鼎毫不客氣的把它甩進傳送門,正正砸在另外三道光的正上方。
西道光芒被死門周圍的怨氣裹得嚴嚴實實,像西只被蛛網纏住的飛蟲,無論如何掙扎都脫不開那層灰霧。
黃小嚶雙手一分,傳送門無聲關閉。
金色圓環縮小成一個光點,然後徹底消失。
西神的本源分身,就這麼被關進了死門裡。
死門裡的怨氣對他們來說是劇毒,他們既不能吞噬也不能吸收,反而會被怨氣持續壓制,連掙脫封印的力氣都凝聚不起來。
張鼎鼎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準備轉身往回走,忽然停住了。
他注意到了那個鐵皮罐頭......
就是那個從裂縫裡蹦出來,導致西神逃脫的罪魁禍首。
此時他正保持著時停前最後一幀的姿態:
腦袋歪著,紅色光學鏡片首首盯著前方,鏈鋸劍舉在半空中,風暴盾護在胸前。
在它的腳邊,還有一圈尚未完全平復的空間漣漪,也同樣被時停凍結了。
張鼎鼎走到鐵皮罐頭面前,繞著他走了一圈。
這貨的鎧甲上到處是傷痕......
肩甲上有一道很深的爪痕,胸甲凹了一塊,左腿膝蓋的關節處還在滲著一種怪異的液體。
“他在裂縫那邊打過仗,而且是剛打完就跳進來的?”
張鼎鼎回到原位,牽起黃小嚶的手,另一隻手按在懷錶錶冠上。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表冠。
世界重啟。
彈幕從定格中恢復,滿屏的訊息瘋狂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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