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錶今天沒用吧?剛才那個響指沒看到金光啊?】
【我也沒看懂,主播你倒是說句話啊!】
【就是就是,愛播你說句話呀......】
又過了好一會兒。
坐在中間排,一個穿灰西裝的哥們兒忽然感覺,自己屁股有點涼颼颼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發出一聲尖叫。
那聲尖叫又尖又短,像一把鈍刀子在玻璃上颳了一下。
他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
褲子沒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憑空消失了......
皮帶、褲鏈、面料、內襯,全都不翼而飛,只剩兩條毛腿光溜溜地貼在紫檀木椅面上。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的底褲為什麼也一起沒了......
隨著他這一聲尖叫,其他人也紛紛感覺到了不對勁。
左邊那個剛才拿下江浙滬代理權的低頭一看,他的定製西褲也沒了,露出兩條白得發青的小腿。
他下意識想站起來,屁股剛離開椅面就猛地坐了回去,雙手死死拽住桌布往腰上裹。
右邊那個紫紅旗袍女人,本來還在悠閒地轉著翡翠鐲子,忽然發現旗袍下襬也齊齊截斷,整條消失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把桌布拉過來首接蓋住了整個下半身。
前排那個吃生蠔的眼疾手快,一把扯下旁邊的窗簾裹住了腰,但由於用力過猛把整個窗簾杆都拽了下來......
整個會場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尖叫,有人死死坐在座位上不敢動,有人把公文包擋在襠前,有人把鄰座的桌布也扯過來蓋腿。
還有兩個想往門口跑,但跑到一半發現褲子沒了,又折返回來一頭扎進窗簾裡......
張鼎鼎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右手還保持著打完響指之後放鬆的姿勢。
他環顧這個褲子集體失蹤的會場,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大家既然想看,我怕一會兒出意外,所以耍了點小小手段。”
“沒啥傷害,就是能讓大家‘心平氣和’、‘老老實實’坐在原地不要亂動,沒問題吧?”
現場徹底麻了。
一個個坐在座位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站起來就丟臉,坐著只能死死抓著身邊一切能遮腿的東西......桌布、窗簾、公文包、香檳塔下面的白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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