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說“交易取消了”或者“情報有誤”，反正對策局也查不出什麼......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找到妹妹！
林鹿按照定位的指引，拐進一條又一條巷子。
天色越來越暗，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把狹窄的巷子照得明暗交錯。
終於，在一堆廢紙箱後面，他看到了蜷縮在牆角的林溪。
妹妹順利擺脫警察的追捕，躲到了這兒，並給他發了定位。
“小溪！”林鹿把車停下，快步走過去。
林溪抬起頭，看到哥哥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紅了。
“哥......”她站起來，“我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林鹿寬慰道：“不是你殺的。你是被控制的。這不怪你。”
林溪抱住哥哥，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林鹿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能感覺到妹妹的身體在發抖。
這個殺過四千多人的“老殺人犯”，此刻卻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
獵殺罪犯和被控制後殺害無辜者，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哥，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存在？”林溪突然問。
“說什麼傻話。”林鹿鬆開她，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妹妹，你當然應該存在。”
“可是我是詭異。這次莫名奇妙被控制......或許根本不是被控制，而是我有這種殺人傾向——”
“別瞎想。”林鹿打斷她，“小溪，你聽我說。一定是別的力量把你控制了，不可能是你主動殺人，你不是說腦海裡聽到一道類似命令的聲音，叫你殺掉孫尋？
今天這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我們得找出這個人，讓他付出代價！”
林溪看著哥哥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心疼，但唯獨沒有嫌棄和厭惡。
“嗯。”她點了點頭，抹了一把眼角，“我知道了。”
“好。”林鹿鬆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過去，“擦擦臉。咱們先回家，然後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林溪接過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和汗漬。
林鹿鬆了口氣，“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林溪也跟著鬆了口氣，“我......我還以為我殺了你們班班長，你會......害怕我。”
“怎麼可能！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早想教訓孫尋了。當然，我沒想過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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