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真是莊曉夢的福星？”林鹿自言自語，“不對，是她命好，每次都能蹭上我的舉報。”
他把信紙摺好，塞回信封。
林鹿把偽裝卸掉，然後，他掏出手機，給妹妹發了條訊息：
【我這邊搞定了，你放學了嗎？】
秒回。
【早就在校門口等你了，磨磨蹭蹭的，快點！】
林鹿走出巷子打了個車，往妹妹學校的方向趕去。
接到林溪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林溪背著書包跳上車，一屁股坐在後座，把書包往旁邊一扔：“東西拿到了？”
“拿到了。”林鹿拍了拍揹包，他又對司機說，“師傅，去仁和路，187號。”
司機應了一聲，車子拐進主路，往城西的方向開去。
仁和路在Z市的西邊，是個挺安靜的地段。
路兩邊種著梧桐，樹冠在頭頂交織成一片。
路燈的光從樹葉間漏下來，在地上灑出一片斑駁。
187號是一棟三層小樓，外牆刷成米白色，門口掛著一塊銅牌，看上去只是一傢俬人診所。
兩人走進去，一樓是個不大的候診室，擺著幾把木椅，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醫者仁心”。
角落裡有個飲水機，旁邊放著一次性紙杯。
一切都看起來很普通，很正經。
唯一的異常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有人嗎？”林鹿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
他拿出手機，翻到“愛吃蘋果的死神”給的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來。
“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您好，我是......‘愛吃蘋果的死神’介紹來的。”林鹿斟酌著措辭，“我妹妹身體出了點問題，想請您幫忙看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上來吧，二樓，最裡面那間。”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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