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皺了皺眉:“那依元帥之見?”
“打蛇打七寸。”王靈官眼中閃過精光,“要對付陳微,就不能在他擅長的大義名分上做文章,咱們得從他的薄弱環節出手。”
“他的薄弱環節在哪?”
“在下界,在他的家族。”
“陳微這廝,表面上裝得大公無私。兩袖清風,實際上舉賢不避親,本帥已經查實,下界陳家的族人被陸續接到天庭吏部和各地城隍的任職文書。”
“全都是不用幹活還能白拿香火供奉的肥差!”
魏徵聞言,雙目圓睜:“竟有此事?!這簡直是結黨營私!是以權謀私!”
“不僅如此。”王靈官的笑容變得越發詭異,“魏大人,您絕對想不到,陳微這廝任人唯親到了何等喪心病狂的地步。”
“他下界陳家的大院裡,原本養了一頭用來看家護院的黃毛土狗,您猜怎麼著?”
“那條土狗,現在就在天庭的稽查院裡趴著呢!”
“如今那狗,吃著天庭配發的仙丹靈藥,領著正八品仙吏的俸祿,見著那些去稽查院辦事的下級仙官,還要耀武揚威地吠上兩聲!”
“荒謬!!!”魏徵霍然起身,一腳踹翻了身旁的圓凳,“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陳微還真把這句民間戲言,當成天庭的規矩來辦了?!”
“堂堂天庭肅貪重地,竟然讓一條下界的凡狗吃空餉。拿仙俸!這讓那些苦修千年才得以飛昇的散仙怎麼看?這讓天庭的威嚴往哪擱?!”
王靈官心中暗笑。
這把火,燒成了。
他連忙站起身,裝模作樣安撫道:“魏大人息怒。氣壞了身子,可就正中那奸賊的下懷了。”
魏徵轉過頭,看著王靈官:“王元帥,你這訊息,可準確無誤?”
“千真萬確。”
“那狗在天庭寶庫領取口糧的賬冊,本帥都已經派人拓印了一份。”
“好!好!好!”
“有這些鐵證在手,我看他陳微這次還怎麼狡辯!”
“陳微不是喜歡用留影石?”
“咱們也用!”
王靈官和魏徵說完,相視一笑。
其實天庭仙家,家大業大。
誰在下界還沒幾個徒子徒孫。親戚故舊?
安排自家人吃口安樂茶飯,在天庭雖未明文允許,但也算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天庭的官場生態,說白了就是一個巨大的關係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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