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符合留影石裡刻意留痕。殺完就走的作案手法。
“很好。”陳微作了總結,語氣依舊平淡,“你們各有各的習慣,也各有各的理由,現場的痕跡和手法,確實不符合你們在座任何一個人的風格。”
“所以說,現場留下的兵器是咱們庫房的,功法印記是咱們院裡的,但下去滅門的,又不是你們五個。”
“那你們說,是誰幹的?”
話音落下,地下密室裡陷入安靜。
一息。
兩息。
三息。
五雙眼睛,在同一時間,全部聚焦在陳微的臉上。
論心黑手狠。不擇手段,偽造現場,羅織罪名。做局坑人,這事兒該不會是陳院長自己為了排雷,特意搞出來的苦肉計吧?
陳微臉色微變:“你們的意思,我乾的?”
五位心腹聞言,連連搖頭。
他們哪敢說是,就算是也不能承認。
“不是。”陳微直接否認,“我陳清泉辦事向來光明磊落,你們說是吧?”
“沒錯!”
“院長高明!”
“那你們說,此事該如何?”
陳微此言一齣,心腹們互相對視,然後看向諸葛玄。
姓諸葛的聰明,就你了!
“咳!”諸葛玄咳嗽一聲,抽出羽扇輕搖,“院長,屬下建議,此事不能順著對方的思路去查!對方圖的什麼?圖的就是讓我們稽查院自亂陣腳。”
“這叫拋磚引玉。我們若是大張旗鼓地清點庫房,排查內鬼,就等於變相承認了院裡管理不善,被人當槍使,一旦陷入自證清白的泥潭,是越掙扎陷得越深,哪怕最後查出真相,也不重要了。”
密室裡的幾人微微點頭。
自證清白,是體制內最蠢的做法,剖開肚子證明自己只吃了一碗粉,命都沒了,誰還在乎那碗粉?
陳微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接著說。”
“所以,不能查刀是誰拔的。”諸葛用羽扇指了指留影石,“我提議,從死掉的妖王下手,查他的背景,查他的賬目,查他平日裡結交的神仙,查他背後有沒有貪贓枉法。”
在場都門清。
表面上妖王拿過天恩浩蕩的牌匾,本分守己合法。
實際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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