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說是滄浪郡城水雲軒附近的一家客棧,一個持有高階令牌的男人,沒有說具體是誰。」
「我沒想到是將軍您。。。」
她的語速很快,呼吸因為被壓著而有些急促,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原因。
許山眉頭一皺,沉思片刻後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大概是鄭嘉信那傢伙見到連日宴請,送禮拉攏,始終得不到回應,於是便用了這一招。
若是換做別人,還真有可能上了他的道。
黑寡婦見許山明白了,掙扎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窘迫:「將軍既然知道是我,就把我放開吧,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許山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壓在她身上,兩人的姿勢確實不妥,連忙鬆開手。
退後一步,拉開了距離。
黑寡婦從桌面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擰得發紅的手腕,才抬起頭問許山:「將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山將自己的推測簡單說了說,黑寡婦當即明白了過來。
「早就聽說鄭家的大公子工於心計,沒想到此番卻是見識到了,竟然被他耍了一遭。」
她看向許山說道:「許將軍。。。不。。。應該是王爺了,不知您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許山開口道:「我打算混在商隊裡去渤海郡找她,有些事情要當面商量一下。」
「你家主人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黑寡婦聞言搖了搖頭:「王爺此行可能見不到我家主人了。」
許山眉頭一皺。
「你家主人不在渤海郡?難道是去了上京?」
黑寡婦搖了搖頭,「我家主人還在渤海郡,只是。。。被幽禁了。」
「族中有一部分人反對她爭奪皇位,說她這樣做只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現在她只能待在別院,不能自由出入。」
「族中的意思是,要等皇位之爭結束之後再做打算,在此之前,誰也不準去見我家主人。」
聽到這話,許山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沒想到慕容曉曉的處境會突然惡化,如果沒有她的幫忙,自己這趟北莽之行很可能無功而返。
看來他要儘快趕到渤海郡,與慕容曉曉取得聯絡。
就在許山準備開口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像是有人闖了進來。
許山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鄭嘉信帶著人過來了,想要演一齣自導自演的大戲。
他指了指窗戶說道:「是鄭嘉信帶人來了,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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