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青鸞的目標很明確。
帶人衝到糧倉邊上放火,燒完就走。
因此八百人除了兵器外只帶了火油,輕裝快行,計劃中不打算跟北府軍的主力硬碰。
糧寨的柵欄門出現在視野裡。
門口掛著兩盞燈籠,昏黃的光照著門口四個值守計程車卒。
那四人靠著柵欄門坐著,其中有兩人甚至把頭盔解下來擱在膝蓋上,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
「上!」
宇文青鸞低喝一聲,八百人從黑暗中猛地湧出來。
門口的四個值守士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轉身就往柵欄門裡面跑,想要把柵欄門關上。
但宇文青鸞衝在最前面,一錘砸出去,鐵門栓被砸得彎成了弓形,連著門板一起朝裡飛出去,把門後一個正要關門的北府士卒連人帶門板撞翻在地。
後面的八百精兵跟著湧進了柵欄門,門後幾個倉促趕來堵截的守寨士卒被衝在前面的北莽精兵劈翻在地。
剩下的三兩個轉身就朝糧倉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喊:「敵襲!敵襲!」
「快!搬糧袋,倒火油!」
宇文青鸞沒理會他們,而是朝著糧倉方向一指。
手下計程車卒立刻散開,幾個人一組衝向最近的一排糧倉。
先用刀尖挑開了糧倉外面的麻布簾子,再從腰間解下火油皮囊,拔開塞子就往裡面潑。
但火油潑進去之後,觸感不對。
有人踹了一腳糧倉的側板,木板應聲而裂,裡面露出來的不是黃澄澄的糧食,而是不知從哪來的乾草。
一捆一捆的乾草塞滿了糧倉,外面只貼了一層糧食的外皮做偽裝。
再開啟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全是乾草!
宇文青鸞的臉色變了。
她一腳踹塌了最近的一座糧倉的正面木板,露出來的全是枯黃扎手的草捆。
她的眼睛猛地瞪圓了,舉著大錘朝周圍計程車卒喊了一嗓子。
「撤!是陷阱!」
話音落下的同時,糧寨四周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無數火把。
橘紅色的光芒從三個方向同時湧過來,把原本只被兩盞燈籠照亮的地方照得像白晝一樣亮。
火把後面是密密匝匝的北府軍士卒,長槍。盾牌。強弩組成了一道道嚴密的封鎖線。
糧寨的柵欄門外面。糧寨兩側的坡地上。甚至糧寨後面那片看起來是荒地的位置,都有人影從隱蔽處站起來,火把的亮光連成了一片燃燒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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