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點頭應了,走到木箱前面,彎腰拿起一顆震天雷開始比劃著名講解。
大牛交代完了,轉身朝營帳區的東側走去。
那邊有一頂比周圍略小些的帳篷,帳門口掛著一塊厚棉簾子,上面落了一層積雪。
他走過去的時候先整了整身上的盔甲,這才掀開簾子側身鑽了進去。
帳裡的火盆燒得比外面暖和些,床鋪上的被褥已經疊好了。
宇文青鸞站在帳篷中央,背對著他,正在把一件皮甲的前襟扣帶往胸口的位置拉緊。
她的肩膀在那件皮甲下面撐出了兩條利落的輪廓,腰間的束帶勒得緊緊的。
纏了十幾天的紗布已經拆掉了,甲冑下面能看出胸口的輪廓,動作之間已經沒有半點受傷後的滯澀。
大牛一看她這架勢就急了,幾步跨過去伸手按住她扣帶的手:「你這是幹啥?」
宇文青鸞偏頭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把最後一條扣帶拉緊了才轉過身來:「還能幹啥?上戰場唄。」
「你傷才好幾天!」
大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胸口那一箭差點要了你的命!這才躺了十幾天就要上戰場,你不要命了?」
宇文青鸞懶得跟他廢話,右手探出去扣住大牛的手腕往下一壓。
大牛下意識地想掙扎,胳膊上的肌肉繃緊了往上頂,但宇文青鸞那隻手按下來的力道比他預料的大了太多。
之前肩膀中了兩箭,雖然不是什麼要害部位,但終究是影響到了發力,讓他在轉瞬間的較量中敗下陣來。
宇文青鸞的虎口掐在他的腕骨上,順勢朝下一帶,大牛的胳膊就被壓彎了,整個人朝旁邊歪了一步。
她哼了一聲:「老孃的傷早好利索了,連你都能單手弄了,上戰場有什麼問題?」
大牛被她按著胳膊直不起身來,嘴裡還不肯鬆口:「不行!俺不同意你上戰場!你去了萬一有個好歹。。。」
「你不同意沒用,王爺同意了就行。」
宇文青鸞手上又加了一把勁,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朝帳外推,「走!你跟我一起去找王爺說清楚!」
大牛被她一路推出帳門的時候還在掙扎,但宇文青鸞根本不理會,硬是把人從帳門口一路推到了營帳之間的通道上。
通道兩旁正來回走動計程車卒們紛紛側目,有人認出大牛和宇文青鸞,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忍不住就翹了起來。
幾個年輕士卒扛著土袋從旁邊經過,走過去了還回頭看了兩眼,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然後幾個人一起笑了。
大牛的臉被風雪吹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臊的。
他壓低了聲音朝宇文青鸞說道:「你鬆手!俺自己走!這麼多人看著呢!」
「那就別磨蹭!」
宇文青鸞沒鬆手,但力道稍減了幾分。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穿過大半個營地,路上遇見計程車卒越來越多,投向他們的目光裡帶著好奇和笑意。
。快越走越卻子步的下腳,人些那見看沒裝假頭低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