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兩名親衛很快押著慕容天光從後方走了過來。
慕容天光的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背後,右腿的傷處用一條布帶草草扎著,被兩個親衛架著才沒有摔倒。
他步子雖然邁得艱難,但脊背始終挺得筆直,那張被北地風霜磨礪得溝壑縱橫的老臉上看不到絲毫狼狽。
宇文青鸞看著被壓上來的慕容天光,神色複雜。
他大哥宇文庭與慕容天光關係不錯,所以慕容天光捎帶著對她也多有照拂,給過他不少幫助。
如今見到慕容天光這幅樣子,她心有不忍,就想著站出來幫他在許山面前說幾句好話。
但剛邁出半步,對面的慕容天光就對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參與其中。
宇文青鸞只好又將伸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許山此時已經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容天光後說道:「慕容將軍,你們的大勢已去了。」
「你是個明白人,應該知道再打下去只是徒增傷亡。」
慕容天光沉默了一會兒。
他抬起頭來看著許山,然後緩緩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打了一輩子的仗,見過不少大興的將領。」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大興人帶著十幾萬人馬打到臨天河北岸來。」
「你的能耐,我服。」
他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認可:「從鐵門關到青水再到武山,你每一步都算得比我預想的遠。」
「我慕容天光打了三十年的仗,自認為沒見過幾個能跟我比肩的將才。」
「今天這一仗輸了,我不冤。」
說到這,他話鋒忽然一轉,聲音沉了幾分:「但是許山,你休想佔領北莽。」
「北莽的子民,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
許山聽了這話,臉上沒有動怒,嘴角甚至彎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好一個不容易屈服,但你們當年南下殺我子民。佔我土地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今天?」
「北疆四鎮多少人家被你們屠了滿門?多少村莊被你們一把火燒成了白地?」
「你跟我說北莽的子民不會屈服,那我北疆四鎮的百姓呢?他們屈沒屈服?」
聽到這話,慕容天光沉默了。
慕容曉曉見狀,走上前來說道:「王叔,王爺是我的盟友,他這次率軍北上並不是要覆滅北莽,而是來幫我登上帝位的。」
「等事情了結之後,北莽與北府軍簽訂盟約,彼此互不侵犯,兩邊都能過上一段真正的太平日子。」
慕容天光聞言看向她,搖了搖頭說道:「三公主殿下莫要被他騙了,咱們與北疆四鎮打了這麼多年,彼此之間的血債不知積累了多少,他怎麼可能輕易算了?」
「說是要幫你登上帝位,但不過是藉口罷了,他只是想要趁著咱們北莽內亂,藉機發兵削弱咱們的實力。」
「等他解決了二皇子還有四皇子兩位殿下,北莽還有誰能阻擋他?咱們的子民到時候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室狼引是全完,做樣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