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全都喝完,他估計能睡到明年。
宇文馳見狀,皺著眉頭上前說道:「不是就讓你們弄一碗下馬酒嘛,怎麼還擺了一桌子?」
「簡直是胡鬧,趕緊撤走!」
就在一眾宇文家年輕子弟面面相覷的時候,大牛轉頭對宇文馳開了口。
「爹,這也是他們的一點心意,還是算了。」
他又轉頭對一眾宇文家的年輕子弟說道:「今天俺是來接親的,不能喝醉誤事,所以就只喝三碗。」
說罷,他端起桌子上的酒碗直接連幹了三大碗,引來一片叫好聲。
「姐夫厲害!」
一眾宇文家的年輕子弟皆是對大牛行了一禮,隨後與眾人一起簇擁著大牛和幾個伴郎朝後院的方向走去。
宇文青鸞的院子在府邸最深處,穿過兩道迴廊和一個月洞門才能到。
出人意料的是,院門大開著,門口沒有堵門的同族姐妹,也沒有攔路的紅綢。
而本應該在屋裡等著被接的宇文青鸞,此刻就站在正屋門口的石階上,腳邊還扔著一根粗麻繩。
她身後站著慕容曉曉和幾個同族的年輕女子,那幾個女子臉上都帶著一層看好戲的神色。
見到這一幕,宇文馳愣了一瞬才開口:「青鸞,你這是做什麼?吉時快到了,你站在這。。。」
宇文青鸞沒有動,目光越過宇文馳落在了他身後的大牛身上:「爹,娘,我不想那麼麻煩。」
她彎腰撿起腳邊那根粗麻繩,把繩頭扔在了大牛腳下。
「那些接親堵門唸詩的遊戲我不喜歡,我喜歡直來直去。」
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繩子,對著大牛說道,「今天你能把我拉出門外,以後我就聽你的。」
「要是拉不出去,以後你就要聽我的。」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旋即便被笑聲打破。
前來觀禮的八帳貴族以及文武百官們臉上都是帶著笑意,實在是沒想到宇文青鸞竟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
宇文馳哎呀一聲,「大喜的日子,這成何體統。。。」
慕容曉曉在旁邊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宇文家主,就讓他們小兩口鬧去吧。」
「大喜的日子,圖個熱鬧。」
宇文馳見自家陛下都發話了,看了看自己女兒和站在院門口那個一身紅衣的準女婿,最終搖了搖頭,退到了廊下站定。
徐嘯從大牛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大牛,去吧。」
「以後能不能當家做主就看這一下了。」
葉雄和呂方也是一臉笑意地上前拍了拍他,起鬨似地將他推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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