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調查結果報了上來。
田有光站在許山面前,垂著手,滿是疲憊地說道:「火源在檔案室正屋東北角,起火點是一盞打翻的油燈。」
「檔案室管理員昨晚在找一份舊檔案,端著油燈進去的時候不小心碰翻了,油灑在紙面上點著了火。」
「他沒能跑出來,已經確認死在火場裡了。」
許山聽完之後沒有多問,又問了幾句關於火勢蔓延的方向。風向。有沒有其他可疑痕跡的事。
田有光一一答了,沒有奇怪的地方。
許山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你先出去吧。」
田有光行了一禮,轉身出去了。
等田有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之後,許山轉頭看了一眼魏山虎和燕破嶽:「你們怎麼看?」
魏山虎第一個開口:「檔案室是咱們查講武堂關係戶最好的證物來源。」
「前幾天王爺剛看了花名冊和成績冊,現在火就來了,把東西燒了個乾淨。」
他頓了一下,臉色滿是怒氣地說道,「這火來得也太巧了些,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燕破嶽一直沒有說話,與許山對視了一眼才開口:「末將昨晚確實在田有光那裡喝茶。」
「他說有些關於講武堂後勤的事要跟我聊,末將就去了。」
「只是喝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就來人說檔案室走水了,所以我們就連忙趕了過去。」
說到這,他雙眼微眯,滿臉複雜地說道:「末將離開檔案室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火就燒起來了,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末將懷疑這場火,多半跟田有光扯不開關係。」
魏山虎當即站了起來,「王爺,那還等什麼,趕緊把田有光抓起來吧。」
「現在他就敢燒檔案,以後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來呢。」
許山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搖了搖頭:「現在沒有證據,田有光把管理員推出來頂了罪。」
「管理員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學員那邊的說法也不能當鐵證,定不了他的罪,咱們要換個方向查。」
魏山虎像是早有準備,立馬說道:「末將這邊跟了幾天的那個教官有眉目了。」
「有個叫孫成武的,是老教官那邊的人。」
「平時看不出什麼,但末將讓人跟了他幾天,發現他每隔半個月就會去一趟城東的花滿樓。」
「他在那裡包了一個叫小翠的花娘,出手闊綽。」
花滿樓是州府的頂級青樓之一,裡面的花娘長得如花似玉,故而得名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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