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武堂,辦事處。
隨著田有光自殺身死和幾個教官被處理,講武堂出現了幾個位子的空缺,尤其是總管這個位置。
許山和魏山虎坐在一張桌子上商量著講武堂的補缺名單。
案上攤著一張寫滿了名字的紙,筆跡有深有淺,有的名字已經用硃筆圈了,有的還在旁邊打了問號。
魏山虎指著其中一個名字:「這個周世安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他在南朝帶過兵,治軍有方,跟李老松那邊也磨合得差不多了。」
「只是他來了不到半年,威望還不夠。」
許山正要開口,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燕破嶽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李老松。劉大柱,還有另外五個穿著便服的漢子,都是燕破岳父親當年的舊部。
幾人魚貫而入,進門之後各自站定。
許山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筆問了一句:「老燕,你這是做什麼?」
燕破嶽朝他拱手行了一禮,隨後直起身來說道:「王爺,末將帶他們來,是有件事要跟您說明白。」
他側身讓開半步,李老松和劉大柱往前邁了一步,另外五個站在後面。
許山看著這個陣仗,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
「說吧。」
燕破嶽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末將今天才知道田有光給燕家舊部子弟傾斜名額的事。」
「第一批。第二批招生的時候,田有光把幾個本來應該屬於其他人的名額,調給了燕家舊部的子弟。」
「那些孩子都是自己考進來的,沒有走後門,但名額確實是被挪過來的。」
「李正光發現了這件事,將其作為把柄威脅田有光,這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事。」
聽到這話,許山皺起眉來。
李老松在燕破嶽身後,低著頭不敢看許山:「王爺,末將等人當時也沒多想,只覺得是照顧一下後輩。。。」
「是末將等人思慮不周,田有光走了這條路,末將等人也有責任。」
燕破嶽沒有等他說完,朝許山的方向又行了一禮:「王爺,末將身為北府軍都督,他們又是我爹的舊部,末將實在是難辭其咎。」
「末將請辭都督之位!」
許山和魏山虎都是一愣,沒想到燕破嶽會做出這種決定。
燕家舊部們也愣住了,有人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有人往前邁了半步。
李老松的眉頭擰了起來:「燕將軍,你辭什麼職?這事是我們幾個乾的,跟你沒關係!」
劉大柱也站了出來:「是啊!是我們幾個在暗地裡搞的名堂,你根本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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