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碧齋
見春喜歸來,費雲煙迫不及待,張口就問:“可打聽清楚王爺入後院的規律了?”
不等春喜開口,她嫌棄的皺了皺鼻子,“算了,你跟我說說哪些人的寵愛不能截就行了。”
春喜深知費雲煙的性子,連忙回稟:“初一、十五是福晉的固定日子,格格不能截。
懿福晉的所有日子格格都不能截。
李格格膝下有子,吳格格膝下有女,在格格未站穩腳跟前,最好也不要得罪她們。”
費雲煙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天氣這般炎熱,你去膳房給本格格提些酸梅湯回來。”
以上場景,每個新人的院子都有上演,只是打探的深淺、詳盡程度各不相同罷了。
短短兩個月,府裡的局勢就發生了變化。
老人的寵愛驟降,新人佔據了上風。
當然,宜修和布音珠除外。
不管府裡有多少人,宜修分到的都只有初一、十五這兩日。
布音珠不爭寵,可卻地位特殊,胤禛每月雷打不動,至少有五日歇在瑞錦院。
新人中,完顏疏螢(重生女)和費雲煙拔得頭籌,胤禛每月過去少則西日,多則六日。
至於馮若昭,胤禛雖不喜歡她這一款,可因著新鮮感還在,她又是府裡難得一見的文化人,所以每月過去三日。
李靜言和吳令儀還好,膝下有子嗣,胤禛至少也會過去一兩日,看看孩子。
呂盈風和王雲柚受的影響頗大,從之前的五六日驟降到了如今的一兩日。
齊月賓最慘,這兩個月只見了胤禛一面,還是睡的素覺。
對此,齊月賓坐不住了。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風輕雲淡、不爭不搶的姿態。
“吉祥,備好重禮,待年側福晉入府,我們便上門拜見。”
吉祥有些猶豫,“格格可要觀察一下年側福晉的脾性再做決定。”
齊月賓微微搖頭,“無論年側福晉的脾氣如何,我們都要第一時間靠過去。
懿福晉的教訓你可是忘了?
不說投靠,我們至少也要同她交好。
她出身武將世家,我亦是武將之女,想來年側福晉應當不會排斥我的示好與親近。
府裡的側福晉己滿,若是再錯過年側福晉這個靠山,我這輩子怕是子嗣無望了。”
話音未落,齊月賓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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