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慌忙賠笑找補。
“師孃,我就是隨口這麼一嘴。
何雨生還跟我媳婦一個村兒的呢,我哪能真幹那種事兒?
您放心,我這人打小就實誠,從來不做虧心事兒。”
“知道你憨厚,不然你師父能這麼疼你?
要我說,這世上過得好的人多了去了,眼睛別隻盯著何雨生。
他樂意升官就讓他升去,咱工資又不短一分,你說是不是?”
“師孃說得對!”
賈東旭連忙點頭,“以後我只管過自己的日子!”
“這就對嘍!”譚金花笑了。
從易中海家出來,賈東旭酒勁有點上頭。
回家揣了卷手紙,暈暈乎乎地出院子上廁所。
回來時,忽然聽到腳踏車轆轆作響。
遠遠放望去,衚衕裡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逐漸顯現。
鬼使神差地,賈東旭蹲在大門邊的臺階暗處。
“爸,你到底落啥東西了?從廠裡出來沒見你拿啥啊!”
“小孩子別多問!我怎麼沒拿?我把丟的尊嚴撿回來了!”
“在哪兒呢?”
“在書記辦公室外頭的意見箱裡……
呸,我跟你說這個幹嘛!
嘴給我嚴實點,今晚咱出去的事兒誰也不能說!
媽媽的,要不是為了避免被巡邏隊盤查,說啥不帶著你!
哎……臥槽!”
許伍德提著腳踏車上臺階,往邊上一看,被嚇一跳。
“賈東旭?你咋蹲這兒?”
“跟我師父喝了點,暈得慌,蹲這兒醒醒神。”
賈東旭晃晃腦袋站起來,“許叔您放心,您剛才說啥,我一句也沒聽見。”
賈東旭心裡早己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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