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何雨生買回來的吃的穿的,打成一個大大的布包,交給秦山。
“這都是你姐夫買的,有咱媽一件棉襖一條棉褲,咱爹一件棉襖,還有兩瓶酒,也給你備了一身衣裳。路上仔細些,可別弄丟了。”
“姐,你就放心吧!就算把我丟了,這東西也丟不了!”
“唉,也不知程家哥倆進城在哪個巷子掏糞,不然你也能搭個車回去。”
“快別說了!”秦山笑起來,“那糞車味兒衝得慌,我才不坐!我就這麼溜溜噠噠走回去,頂多兩三個鐘頭,也到家了。”
一家人把秦山送到巷子外。
何雨生湊到他耳邊。
“包裡靠屁股那個兜裡塞了錢,到家記著拿出來。我現在畫宣傳畫有點外快,跟我老丈人、老丈母孃說,別太苦著自己。”
秦山心裡一熱,眼圈差點紅了。
“知道了姐夫,你和我姐好好的!那螞蟻記得吃,吃完了我再給你抓!”
何雨生笑著輕踢他一腳。
“行了,趕緊回吧!有空就來,家裡住得下。”
傻柱和何雨水也跟秦山道別。
秦山衝他們笑笑,轉身大步走了。
家裡,秦淮茹拿出錢匣子,數完就愣住了。
何雨生湊過去,笑嘻嘻問:“咋了媳婦?發什麼呆呢?”
秦淮茹沒笑。
何雨生覺出不對勁,坐到她身旁。
她把錢匣子塞進他懷裡。
“錢匣子給你,以後我不管了,反正你想拿錢就拿。
秦山來,我說不用下館子,你非要去;
我說不用買那麼多衣裳,有件棉襖就行,你也不聽。
又是酒又是肉,臨走還從匣子裡拿錢……
這家我管不了,錢我也守不住。
還剩七十萬,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吧!”
何雨生撓撓頭。
“秦淮茹,秦山是你親弟弟,岳父岳母是你親爹媽。
我對你家人好,你倒不高興了?你這不是狗咬呂洞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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