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會吧?真找著了?”
李懷德微笑點頭。
“不錯,真找著了!
本來地方上就一首努力幫著首長尋訪失散的女兒,可戰爭年代失散的人何其多也,又沒個憑證,所以儘管很積極努力,一首都沒有找到。”
“你的這兩張肖像畫給地方人民政府的同志提供了依據,憑著這兩張肖像進行排查,想不到還真把人給找到了。”
何雨生很是欣喜。
“能幫上這些革命的功臣,是我的榮幸。”
說笑了幾句,李懷德問,“晚上有空沒有?”
“沒空!我下午要去解放電影院畫南征北戰的宣傳畫。”
“你小子,我問的是你晚上有沒有空!”
“也沒有空!我打算前門大街逛逛,去採買點東西,好感謝感謝您!”
李懷德一愣,“感謝我什麼?”
“這次定級,多承您的照顧,我當然要好好謝謝您了!”
李懷德笑罵,“你小子,咱們之間用的著這些虛套麼?
廠裡給工人定級,那完全是依規辦理,公正公平公開的。
你要感謝還是感謝你自己,是你足夠優秀,工資級別才會這麼高的……”
李懷德說了幾句,忽然一拍腦門。
點指笑罵何雨生。
“我說你小子今天怎麼回事兒?怎麼老是岔開我的話題啊?”
“我想和你說,晚上哪兒都別去,首長一家請你吃飯,要當面感謝你。”
傍晚,何雨生畫完海報,跟著李懷德兩口子去赴宴,見到了寫在歷史書裡的傳奇人物。
首長說話隨和,沒有一點架子,飯桌上談笑風生。
倒是首長夫人,一首攥著女兒的手,說起那些年在戰火裡失散的舊事,幾次紅了眼眶,拿手帕揩淚。
散席時,首長從桌上推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
何雨生一愣:“首長,這是——”
“一輛腳踏車。”首長笑了笑,“你幫我把閨女找回來,這點心意你得收下。”
何雨生慌忙擺手:“這可不行,太貴重了。”
首長沒說話,只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開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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