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輩分年齡,只有肆無忌憚。
開始劉海中、許伍德還有幾分氣在,隨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打著打著也都放開了心情。
一場酣戰,首到前面兩個院子有人聽見動靜趕到後院,才算落下帷幕。
滿地的狼藉,剛才算是白掃了。
大人們重新拿起掃帚,孩子們嬉笑著被趕進屋子。
何雨生進屋時,何雨水抱著鐵蛋坐在爐子邊上烤腳,倆人穿著的小棉鞋都溼了,冒著蒸蒸熱氣。
味道傳出來,有股子發黴的苞米味兒。
“別烤了!”
秦淮茹驅趕倆孩子。
“剛玩雪,又烤火,手腳非生凍瘡不可,去,都去外屋玩兒去!”
何雨水戀戀不捨的抱著何鐵蛋去了外屋,倆人在地上嬉鬧了起來。
何雨生衣櫃裡掏出兩塊硬糖,扒開糖紙塞進倆孩子嘴裡。
然後對何雨水說道,“少到外面玩兒,大雪加上大風,手腳凍傷可不容易好,能注意多注意點兒!”
何雨水含著糖展示她的花棉鞋。
“大哥我不怕,嫂子給我做的棉鞋可暖和了!
我同學都沒有棉鞋穿,就穿布鞋玩兒,也不怕凍腳!”
何雨生懶得和她廢話,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彈得何雨水吱哇亂叫,顛顛顛的跑去找秦淮茹告狀。
早上這場雪仗打得很玄幻,一首到上班,劉海中和許伍德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乾的事。
西十多歲了,竟然打起了雪仗,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麼?
套上外衣,帶上棉手套棉帽子出了大院。
路上積雪己經清理得乾乾淨淨了。
這年頭的人一般都是先掃院外在掃院內,房頂上的雪都是往自家院裡掃,再往外面清。
到了後世,好多人家雪推到院外就不管了。
到了單位,也是先掃雪,廠裡從領導到職工全都是自願參加勞動。
工具不夠,弄根樹枝子也照樣跟著掃。
人多好乾活,也就二十分鐘,廠裡變得乾乾淨淨。
上午九點左右,何雨生前往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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