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重新回到泳池邊上時，己經徹底變了副模樣。
頭髮剪短了，鬍子刮乾淨了，那張原本枯槁的臉竟透出些紅潤來。
何雨生笑著打趣：
“想不到溫泉洗澡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呢。
照這麼看，胡先生這回可真看走眼了。”
易中海幾人也跟著笑，心裡頭卻都舒坦。
救人一命，終究是件積德的事。
來時幾個人抬著門板，如今老叫花自己能走著回去，誰能不高興？
來的時候，易中海特意多帶了一套衣裳。
洗完澡給老叫花換上，倒像個乾乾淨淨的普通老頭了。
傻柱抱著老叫花換下來的破爛衣裳，一行人慢慢往回走。
走到衚衕口，老叫花忽然站住了腳。
走到牆根下一蹲，仰著臉笑道：
“幾位爺，你們走著，我到家了。
今兒多謝幾位救命之恩，咱們回見吧！”
眾人哭笑不得。
易中海上前拉住他：
“行了，老人家，這幾天先住我那兒吧。
您這把年紀，真不適合再乞討了。
明兒我去聯絡聯絡福利局，看能不能把您送到合適的地方去。
別的不說，好歹吃住有人管著。”
幾個人好說歹說，總算把老叫花勸回了西合院。
安頓好了，眾人各自回家。
老叫花卻單獨叫住了何雨生，又讓易中海到近前。
蹲下身，從他的鋪蓋卷裡摸索著，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
他抬眼看著何雨生，目光清亮。
“這位爺，要飯人走西方，欠的是天下的功德，唯獨不能欠著一個人的。
您二位，一個救了我的命，一個為我破費了不少錢，我不能不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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