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則是京城人口太多,治安、民生壓力太大,要藉著這次人口普查清退滯留京城人員。”
聽到此處,何雨生從衣兜裡掏出一盒中華,塞進劉文清衣兜。
劉文清愣了一下,“臥槽你小子,越來越滑頭了啊。
這是跟誰學的這套,兜裡放著兩盒煙,見人下菜碟?”
“哎劉哥你可冤枉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抽菸抽的雜。
一邊就是別人給我什麼煙,我就抽什麼煙!
這中華煙是首長閨女託人捎給我的,我都沒捨得抽,今兒拿來孝敬你了!”
“首長閨女?就是你畫像登報找著那個?”
“對啊,現在在大學讀書呢,隔三差五就從家裡偷點東西送我,每次還不露面,整得我賊不好意思!”
劉文清把中華抽出來瞅了瞅,又塞回衣兜,還扣緊了釦子。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向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還說這煙是給我的,我剛才要是不和你說個內部訊息,你會把煙給我?”
何雨生笑了。
“知道啥是無功不受祿不?
你要不是替我著想,跟我透露訊息,天天給你塞煙你好意思拿麼?
不跟你說了,你馬上幫我弟弟開個證明!”
“什麼證明?”
“年齡證明啊,我弟弟當時進廠的時候年齡登記錯了。
他今年實際年齡是二十歲,不是十九歲。
知道錯了就要改正,否則就是對國家和黨的不忠誠。
作為無產階級的先鋒,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劉文清被煙嗆得首咳嗦。
“臥槽你小子,能不能別特麼裝?
不就是柱子和他媳婦沒領證住一塊,你擔心人口普查出紕漏麼?
改個年齡又不是啥大事兒,至於在這兒上高度麼?”
何雨生把劉文清桌上的稿紙擺正。
“當然至於了,師出有名,才能名正言順!
麻煩您了,快幫忙寫份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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