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清頓了頓,瞅了眼何雨生,繼續說道:
“但是人家不打算分著賣,想要一次性全賣了。
李廠長的意思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哥幾個就像過年賣豬一樣,乾脆把這些布吃了。
咋樣?想不想一起合夥,搞一把?
反正布這玩意放的好就不會壞,以後要是形勢真緊張了,也可以留個退身步!
以後賣掉也能賺一筆,不賣自家也能留著用!”
聽說這事兒是李懷德組織的,何雨生頓覺腦子有點亂。
李懷德何許人也?堂堂棉紡廠大廠長。
老婆宣傳部任職,老丈人冶金部任職,就這家庭狀況,用得著屯布嗎?
雖說這事兒不違法,但為自己牟利,大小也是個把柄啊!
夾煙的手撓了撓腦袋。
“劉哥,我有點不太明白!
要說你家,你一個人養一大家子,提前做點準備我理解。
李廠長家還需要這個嗎?他和她媳婦那個級別,用得著弄一大堆布放在家裡嗎?”
劉文清橫他一眼。
“弄點布放在家裡就非得自己用嗎?送人不行嗎?
領導家就不需要走人情了嗎?領導家就沒三親六故嗎?
趁便宜弄一些,送人的時候拿來送人,一分錢的東西送出兩分錢的效果,不好嗎?”
何雨生笑了起來。
自從淮茹出了月子,奶喝的有點多,腦子都沒以前靈光了。
梁園雖好,不是久戀之家。
宴飲雖好,也不宜夜夜笙歌。
看來還是得稍作收斂才行。
以後早上練拳增加一刻鐘,好女費漢,把身體鍛鍊好才是長久之計。
“既然如此,那我就入一股!
劉哥,你說吧,怎麼操作,每個人要掏多少錢?”
“五十匹布,李廠長找了五個人分!
一匹棉布原價是二十八萬,老闆打了個對摺,一匹十西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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